第(2/3)頁 許騁走進他臥室,壓低了聲音問:“你早就知道張妙妙的本性,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這其實確實是江沉性格上的一個問題,他缺乏共情能力,也沒有同情心,所以即便知道張妙妙不是好人,但那是別人的事情,他就懶得參與。 何況,這種拙劣計倆都看不穿的蠢蛋,即便沒栽在張妙妙這兒,遲早也會栽在別人那兒。 他幫得了第一次,幫不了第二次。 沉默了一會兒,江沉淡聲回答:“沒人有義務隨時幫助你,與其怪別人,不如自己學著聰明點。” 許騁臉色一白,有被戳中脊梁骨的憤怒,也有滿肚子的不可置信。 “我好歹也是你恩人的兒子,還喊你一聲哥……” “所以,我破例過一次。” “你什……”許騁質問到一半,卻突然想起來,江沉確實主動來找過他一次,告訴他把心事藏藏好,不要讓母親為他擔心。 還在他問及對張妙妙看法的時候,回答說:“如果殺人不犯法,她已經死了。” 許騁失了剛開始的理直氣壯,整個人都頹了下來。 現在想來,他確實是蠢,當時從江沉這么不耐煩的回答里,他就該猜出,張妙妙肯定糾纏過他不止一兩次,這和張妙妙說不喜歡他、沒招惹過他是相違背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