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相比較這邊的自然,另一個池子中的二人就略顯尷尬。 四人隨便聊了會兒,商量著晚上一起去‘荷香廳’吃海鮮,說到海鮮,江遲年就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畢竟跟宋潛比較熟,他家的這個山莊來過好幾次,經(jīng)過十幾年的填補,如今真是盡善盡美,他們家的海鮮都是空運過來的,現(xiàn)殺現(xiàn)做,頭等鮮。 說完之后,江遲年摟著溫喬轉(zhuǎn)過身去,背對那二人。 兩個池子之間本身就有一道小小的屏風(fēng),不高,堪堪可以遮擋對面人的視線,但是由于錦屏的料子格外薄的緣故,隱約可以看到對面人的所作所為。 江遲年低頭輕咬溫喬耳朵,“那小子氣色不太好,不會縱欲過度了吧?” 溫喬,“……”真想回一句,你丫才縱欲過度呢! 溫喬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他的手不老實了,忙按住,小聲警告,“人家會看到!” “我們是老夫老妻了,正好帶帶新手?!? 溫喬,“……”從來不知道狗男人可以厚顏無恥到如此境界。 江遲年從來都是行動派,他迅速將溫喬壓在石壁上,然后低頭吻住她的唇,不給她任何反駁和抵抗的機會。 兩分鐘后…… “嗚……”溫喬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了,她下意識地發(fā)出抗議,可出口的聲音卻極度銷魂,讓對面的二人強烈不適。 狗男人的吻技越來越高明了。 溫喬渾身酥軟。 而另外兩個人已經(jīng)渾身不自在地爬出池子乖乖滾了出去,把狹小的空間留給了愛欲橫流的二人。 沒多久,狗男人放手了。 溫喬一看,隔壁兩個人都被他嚇跑了,又羞又怒,正要責(zé)怪狗男人,卻聽江遲年說,“我們來打個賭?!? “賭什么?”溫喬已經(jīng)錘出去的小拳頭堪堪收回去,然后被江遲年的大掌裹住,連整個人一起鎖進懷里。 “賭這兩個人回去滾了。” 溫喬眼中閃爍狡黠的光芒,“哦?是嗎?”他不了解那二人的情況,肯定要輸,“我覺得他們今天不會滾,賭什么?” 江遲年湊近她耳邊低語。 溫喬臉色漲紅,“臭不要臉!我才不干!” “又不是沒做過,羞什么?” 溫喬的小臉更紅,“我……我上次就說了下不為例!”緊咬下唇,狗男人居然上癮了!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啊!還禁欲系!魷魚,你眼瞎了嗎? 狗男人明明就是縱欲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