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騰云駕霧。 這一個詞江越發音格外重。 陳少安眼神難以察覺地一亮,輕笑了一聲,回答道: “當然還是有辦法的,但我暫時還沒有想到。先生不妨一個月后再來問我答案----如果那時我們還能有機會再見的話。” 陳少安顯然是已經理解了自己的方案,從他的刻意流露的神情中刻意看出。 一個月,這是他給自己的期限,他的身體狀況可能只夠他在后續的酷刑中支撐一個月了。 還好以自己目前的進度來看,是完全能達到他的要求的。 “希望如此吧,多保重。” 說完,江越毫不猶豫地起身,帶著林霖離開。 在路上,林霖好奇地問江越: “江先生,那個‘九仞’神通,真的能讓高達機甲無法動彈嗎?” 江越本打算給她一個敷衍的回答,但他的潛意識里覺得,這個問題很可能會改變林霖的很多東西。 于是他思考了半晌,才回答道: “你看我們現在在銅爐山上使用的風車磨坊,它剛出現的時候,體積比驢拉磨坊大,速度比驢拉磨坊慢,于是人們紛紛得出結論,風車磨坊沒有未來,可是現在呢?不只是磨坊,連剛才的牢房門口,都已經用上了風車驅動的鼓風機。到底是站在后天看明天,還是站在昨天看明天,這是作為絕圣門作為革新者要學會的第一課,也是你要學會的非常重要的一課。” 林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大致能夠理解江越的意思,但更深處的東西,一時之間又想不透。 帶著這個問題,她罕見地沉默下來,跟江越告別之后,一個人慢慢地沿著小路走開了。 “也不知道跟她說這些道理有沒有用啊。” “生在絕圣門,可能正是她的不幸吧。” “作為一個武道天才,明明可以在舊的秩序下成為天之驕子,但偏偏新教的目的又是為了推翻這個秩序。” “如果換成是我,能背棄自己的屁股,去選擇另一個未來嗎?” 江越搖了搖頭,走回了自己的小院。 他一直挑燈到深夜,對著騰云決的書冊研究眼睛發澀、手也開始酸痛,才滅了燈火,爬上床睡覺。 而就在他小院正對著一間屋子的屋頂上,林霖剛剛把視線從小院窗戶里忽明忽滅的燈火上移開,看向深邃的夜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