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垂林并不躲,只是緩緩閉上眼睛任由她砸。 “咚”的一聲巨響,椅子和他的頭骨相撞,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江垂林疼得悶哼一聲,枯皺的臉痛苦地皺成一團(tuán),像個干癟的核桃。 顧鳳驕舉起椅子又要砸第二下。 她要把他活活砸死! 砸死這個渾蛋! 砸死這個騙子! 砸死這個人渣! 砸死這個敗類! 砸到第三下的時候,椅子被人從后面握住了。 一個年輕男人憤怒地呵斥道:“你是誰?瘋了嗎?你這樣會要了我二叔的命!” 顧鳳驕氣到失去理智,吭都不吭,繃著臉跟他搶椅子。 奈何她是個女人,男女力量懸殊,她哪里能搶得過一個年輕小伙子? 年輕男人把椅子搶走,扔到遠(yuǎn)處,看到江垂林滿頭的血,急忙走到床頭去按鈴叫醫(yī)生。 顧鳳驕扭頭就走,被年輕男人抓住手臂,“打了人你就想走?你等著,我要打電話報(bào)警!” 他空出一只手就要打110。 江垂林吃力地睜開眼睛,對年輕男人說:“讓她走吧,讓她走。” “二叔,她差點(diǎn)要了你的命,怎么能就這么放她走?” 江垂林厲聲說:“讓她走!” 年輕男人拗不過他,松開手。 顧鳳驕抬手撣了撣被男人扯皺的衣服,沖滿頭鮮血的江垂林,怒沖沖道:“姓江的,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死在我手里!” 江垂林費(fèi)力地把頭別到一邊,不看她。 顧鳳驕氣呼呼地走了出去。 日月灣。 自從早上霍北堯在微博官宣結(jié)婚后,南婳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差點(diǎn)被打爆了。 沒多久,助理朱梨就打來了。 她十分吃驚地問:“沈老師,你和霍總六年前就結(jié)婚了?那那個林胭胭是怎么回事?沈老師,你六年前的樣子好奶好萌啊,像個甜妹紙,好想捏一捏,和你現(xiàn)在的氣質(zhì)截然不同。” 南婳抬手捂臉。 她冷艷的形象就這樣被霍北堯毀了。 南婳清清嗓子說:“此事說來話長,夠?qū)懸槐拘≌f了,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我就不跟你細(xì)說了。你什么都別問,問就是不想回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