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yè) 巴黎。 清早。 金色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jìn)來。 落到病床上躺著的兩人身上。 男人骨相清貴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濃密的劍眉,筆直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眸子微微閉著。 躺在他臂彎里的女人,白皙的瓜子臉,皮膚晶瑩剔透,黛眉平臥。 長(zhǎng)長(zhǎng)的睫毛像河岸的垂柳,鼻骨精巧細(xì)致,櫻桃唇紅潤(rùn)光鮮。 兩人摟在一起,姿勢(shì)親密。 男俊女美,好看得像一幅名貴的油畫。 門外有人同保鏢說話。 霍北堯被吵醒了。 緩緩睜開眼睛,看了看墻上的鐘表,已經(jīng)快九點(diǎn)了。 他微垂眼眸,看著枕在臂彎里的女人,薄唇微揚(yáng),帶著淺淺的笑意。 抬起修長(zhǎng)手指,輕輕揩了揩她的鼻梁,輕聲道:“小懶蟲,這么能睡,太陽都曬到屁股了,還不醒。” 睡夢(mèng)中的南婳覺得鼻子癢,本能地抬手打掉他的手,翻了個(gè)身。 病床不比家里的床,窄一些。 這一翻身,差點(diǎn)就翻下去了。 霍北堯急忙伸出手臂,把她攏到懷里。 這一伸手臂,就扯到了傷口。 劇痛襲來,猶如剜肉剔骨,他疼得“嘶”一聲,眉頭蹙起來。 正好被推門進(jìn)屋的顧鳳驕看到了,心里很不舒服。 把手里的食盒“哐”的一聲,放到床頭柜上。 她看向還在睡的沈南婳,抱怨道:“看你找的什么女人,一點(diǎn)都不知道心疼你。明知你身上有重傷,還和你擠到一張床上。萬一碰到你的傷口怎么辦?你是中槍啊,又不是小傷,她懂不懂?” 霍北堯手指放到唇上“噓”了一聲,壓低聲音說:“她昨晚加班畫圖,很晚才睡,你別吵醒她。是我讓她跟我一床睡的,不怪她。” 顧鳳驕撇了撇嘴,“你啊你,就這么慣著她,遲早要把她慣壞的。” 南婳在懷,霍北堯脾氣都好了很多。 看著懷中的女人,他淡淡一笑,眸眼溫柔,“就這么一個(gè)女人,當(dāng)然要好好慣著。” 顧鳳驕情不自禁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羨慕,嫉妒,恨! 她活了大半輩子,從來都沒體會(huì)過這種愛。 第(2/3)頁(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