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咫尺之距。 近到呼吸可聞。 都沒有困意。 南婳盯著他的眼睛,“你為什么要裝成先生來騙我?” 霍北堯一聽她要跟他算舊賬,眸子一閉,薄唇微啟,“我睡著了,什么都聽不到。” 南婳十分無語地看著他,簡直拿他沒辦法。 看守所里。 林胭胭這幾天急得抓耳撓腮,吃不好,睡不著。 她逮著機(jī)會就問冷鷹:“你不是說顧北祁會救我出去的嗎?為什么我被關(guān)進(jìn)了看守所?等法院那邊一判下來,我就要進(jìn)監(jiān)獄了!這是要留案底的!這污點一輩子都洗不去!你們到底在搞什么?” 冷鷹雙臂環(huán)胸坐在床上,面色冷淡道:“你排卵期是哪天?” 林胭胭暴躁地說:“我問你顧北祁什么時候救我出去,你問我排卵期干嘛?我可告訴你,我是在替他頂罪!如果他不救我,我隨時可以翻供!” 冷鷹眉頭一皺,厲聲說:“別廢話!說你排卵期是哪天,我們好采取行動。” 林胭胭被她唬住了,掐著手指頭算了算,“再有五天吧。” “知道了。”冷鷹站起來,朝衛(wèi)生間走去。 五天后。 深夜。 林胭胭躺在看守所窄小的床上睡得正沉。 床板忽然往下陷了陷。 林胭胭一下子被嚇醒了。 她剛要喊,嘴被冷鷹堵住。 緊接著往她手里塞了兩個小小的塑料容器。 是那種透明的冷凍保存管。 林胭胭低頭看了看,冷凍保存管里裝著半渾濁的液體。 冷鷹低聲說:“紅蓋里裝的是霍北堯的,綠蓋里裝的是祁哥的。你自己做選擇,想懷誰的孩子?只要能順利懷上孕,即使判了刑,也會緩期執(zhí)行。” 林胭胭大吃一驚,“你是從哪里弄來的?都沒見你出去。” “剛才有直升飛機(jī)經(jīng)過看守所上空,不用我再說了吧?” “我是說霍北堯的。他人現(xiàn)在在巴黎,你是怎么弄到手的?你不會找了別人的,故意來騙我吧?” 冷鷹皺眉,“愛信不信,不信拉倒。反正東西我交到你手上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她閃身,跳到自己的床上,拉了被子睡覺。 林胭胭低頭看著手里的東西,像拿著兩塊燒紅的鐵,陷入艱難的抉擇中。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