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指尖不小心劃到他摟在自己腰上的手,是涼的。 他隔著被子抱著她,身上什么都沒蓋,就這樣抱了她一整夜。 南婳輕輕拉了被子,蓋到他身上,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他刀刻一般完美的下頷,高挺筆直的鼻梁,深深閉著的眼睛,睫毛又濃又密,像蝴蝶的翅膀。 她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他第一次吻她。 那時他還是高瘦英氣的少年,她是溫柔恬靜的少女。 他瘦瘦的骨頭硌著她的骨頭,他用長長的睫毛,溫柔地覆蓋住她的眼睛。 從此滿天星辰。 她心如刀絞,不能言說。 曾經(jīng)那么相愛的人,怎么就落到了現(xiàn)在這種地步呢。 一周后。 市人民醫(yī)院。 重癥監(jiān)護(hù)室。 穿著隔離衣的林胭胭,坐在閆嫵的病床前。 閆嫵腦袋被紗布纏得層層疊疊,身上插滿管子和儀器。 林胭胭握著她的手,滿臉焦急地說:“媽,我該怎么辦?警方的人每天都傳喚我去警局審問。我都說了跟我沒關(guān)系,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我現(xiàn)在哪都不能去,走哪都有人監(jiān)視,我好怕,我真的要崩潰了,我不想去坐牢啊。” 半晌。 閆嫵緩緩睜開眼睛,干涸的嘴唇蠕動了幾下,沙啞地吐出兩個字:“主、謀。” 林胭胭眼皮一跳,壓低聲音說:“你是說三年前,給你打電話,幫你出謀劃策的那個人?你讓我去找他幫忙?” 閆嫵眼皮動了動,算是默認(rèn)。 “可是他聲音做了偽裝,跟你聯(lián)系的那個號碼也是個黑號,我找不到他啊。” 閆嫵緩緩閉上眼睛。 許久。 她吃力地吐出兩個字,“孩、子。” 林胭胭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你的意思是,讓我懷上北堯哥的孩子,這樣他就不會對我趕盡殺絕了?” 閆嫵眨了眨眼皮,表示同意。 林胭胭煩躁地說:“你這不是天方夜譚嗎?他碰都不碰我一下,我怎么可能懷上他的孩子?你是不是腦子被摔糊涂了?” 閆嫵含含糊糊地說:“下、藥。” “不行,如果被他查出來,會直接弄死我的!再說,用那種方式生出來的孩子,能健康嗎?如果是個智障,生了等于白生,屁用沒有。 閆嫵沉默半天,說:“醉、醉……” 林胭胭打斷她的話:“醉酒也不行。三年前,他喝得爛醉如泥,都不肯碰我,要不是我拿針扎破手指頭,把床單弄上血,都賴不上他。” 她永遠(yuǎn)忘不了,第二天清早,霍北堯看到床單上有滴落的鮮血時,那驚訝和厭惡的眼神。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