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辭別高局和夫人,霍北堯闊步離開。 驅(qū)車來到rosaclara門口。 時間掐得剛剛好。 南婳拿著包正從里面走出來。 看著那抹熟悉纖瘦的身影,他唇角情不自禁地勾起,整顆心都柔軟了。 司機打開車門。 他邁開長腿下車,玉樹臨風(fēng)地朝她走過去,聲音溫柔得像被春風(fēng)吻過,“婳婳,我來接你回家。” 南婳沒想到他居然真的說到做到,每天早送晚接,雷打不動。 “不用了,我打車很方便的。”她語氣疏離地說:“你那么忙,沒必要老是來接我。” 說完,她朝旁邊的出租車走過去。 霍北堯薄冰質(zhì)感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閆嫵畏罪自殺,正在icu搶救。林胭胭也被警方涉嫌謀殺,開始進行調(diào)查了。” 南婳腳步一頓。 三年前那場車禍,是她心里永遠解不開的一個結(jié)。 之前她曾多次去警局,請他們重新調(diào)查,都被以時間太久、證據(jù)不足,拒絕了。 沒想到霍北堯一出面,事情進行得這么順利。 “婳婳,給我個彌補的機會好嗎?”霍北堯溫聲說,語氣帶著真誠的祈求。 南婳回眸,看向身材高大英挺的男人,哪怕是祈求,他肩背都挺得筆直,宛若高山之巔的雪松,自成一派風(fēng)骨。 是啊,向來都是別人有求于他。 他何曾這樣低三下四地求過別人? 她頓了頓,轉(zhuǎn)身,彎腰坐進車里。 霍北堯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在她身邊坐下。 司機把車門關(guān)上,發(fā)動車子。 霍北堯心里有千言萬語想對她說,又怕哪句話說錯了,再惹她不高興。 不過能和她靜靜地坐在一輛車里,他就已經(jīng)很知足了。 抵達城南公寓。 南婳彎腰下車。 霍北堯也跟著下了車。 他放慢腳步,和她肩并肩,朝家里走去。 這一送,就希望這條路,很長很長,舍不得走完。 到樓下。 南婳忽然停住腳步,攤開掌心,說:“這東西是你的吧?” 看清她掌心里那枚黑色的玉米粒大小的東西,霍北堯眸色微微變了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