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冰棍一般。 霍北堯唇角微勾,“沈小姐臉色這么白,是見鬼了嗎?” “對,鬼就在我身后。”南婳嘴唇冰涼順嘴說道。 說的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滿腦子都是該怎么應(yīng)付這夫婦倆。 霍北堯笑,單手扶著她削薄的肩膀,把她推進去。 南婳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好情緒。 南茂松和華疏梅夫婦看到她,皆是大吃一驚。 尤其是華疏梅,眼睛都直了。 那雙眼睛里短短時間內(nèi)充斥著意外、內(nèi)疚、驚喜、還有狡黠和僥幸。 南婳都替她的眼珠子累得慌。 小小一對眼珠要盛那么多心思。 南茂松也是,臉上的肌肉僵住,心思全寫在眼睛里。 不過他心思要比華疏梅藏得深,不太容易讓人猜出來。 緩了一秒,這夫婦二人噌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 華疏梅直接小跑著撲過去,抱住南婳就哭上了,“我的女兒啊,你沒死啊?你還活著!你活著怎么不回家找媽媽呢?你知道媽媽這三年想你想得有多心痛嗎?” 南婳身體站得筆直。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如果不是三年前,她給他們打電話求助,被他們一通痛罵。 她就被她這副模樣感動了。 雖然不是他們親生的,可是卻喊了二十三年的爸媽,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接到電話求助,起碼露一面來看看是真是假吧。 反觀穆妍,接到電話,不管真假,立馬趕去醫(yī)院照顧她,又出錢又出力。 沈澤川更是。 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的陌生人,費盡千辛萬苦把她從山崖上救上來,幫她療傷,幫她治病。 也不是南婳絕情,而是她的心,在三年前那一通電話里,被他們夫婦倆傷透了。 傷得透透的。 至親之人還不如朋友和陌生人。 南婳就這樣一動不動任由華疏梅抱著她哭。 哭到最后,連華疏梅自己都覺得哭得沒意思了。 她松開南婳,拿手背擦掉好不容易擠出來的幾滴眼淚說:“小婳,你倒是說句話啊,你總這樣不說話,媽心里沒底兒。三年前你爸和我……” “阿姨。”南婳打斷她的話。 華疏梅一愣,接下來要說什么全忘了。 南婳指著自己的鼻子說:“你好好看看我的臉,我不是你的女兒。我是沈南婳,我爸是沈風(fēng)儒,我媽是岳雅秋,我哥是沈澤川。” 華疏梅睜大眼睛盯著她的臉左看右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