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村長好像快被氣出心梗了,這具老身體是真的遭不住,女文青趕忙過來給他拍胸口順順氣。 劇本還沒有結束,他們待會兒估計還要一起對付某個大boss。 這時候少一個人就是少一分力啊! 突然! 女文青好似察覺到了什么,驀地扭頭看向院子角落的桂花樹,隨后又看了看北山的方向。 她連忙說道:“我們快離開這個地方,到桂花村的祠堂里去!” 別人能發現的事。 女文青自然也能發現。 她通過用小工具探測桂花村,就發現了整個村子,唯有祠堂的院子里沒有種桂花樹! 這是一個沒那么稀奇,但細想又會覺得有點奇怪的情況。 而在發現了每棵桂花樹下面都有深淵后,女文青就對這種情況更加關注幾分了。 或許,祠堂在這里有些作用。 村長剛剛順完氣,此刻心口卻是突然又一梗! 他憋屈道:“祠堂下午的時候就被王鐵柱給一把火燒了,現在過去的話,我們應該還能看到一堆廢墟。” 女文青:“……” 表小姐:“……” 想起來了。 之前守在門口的那兩個王家家仆,好像說過這件事。 但當時他們忙著去王家祖堂做任務,暫時還沒有想到這茬。 女文青咬牙道:“就算是廢墟我們也過去,雖然現在待在哪里都沒區別,但至少祠堂的位置還能安全一點點。” 至少。 待在沒桂花樹的祠堂里,比待在有桂花樹的院子里的安全一些。 三人立刻動身。 而就在他們剛剛離開這個院子。 一絲絲黑暗便破土而出,如同藤蔓繞著桂花樹攀爬而上,將樹枝與葉子都染成了黑色,滴答滴答往下落著漆黑的黏稠物質。 這樣的現象,從北山村屋開始蔓延。 黑色的紋路蜿蜒游移,逐漸污染了村子里的所有桂花樹,一股腐臭味開始散發出來,沖淡了空氣中淡淡的桂花香。 …… 桂花村村口。 前方是一座大山,而走過路口處的低矮山坡后,前方便是一條靜靜流淌的河溝,河面上搭建了一座獨木橋。 桂花村雖然四面環山,但南山勢矮,方便村民們進出勞作,田地也都聚集在河流周圍。 新娘子走到了這里,動作突然一頓。 隨后,她轉頭遙望向村子。 許朔也順著回頭看了一眼。 極佳的目力即使在夜間也不受限制,他看到村子里的桂花樹在一棵棵枯萎,逐漸變成漆黑黏膩、張牙舞爪的枯木朽株。 此時的桂花村,鬼地的氣息越來越濃烈了。 新娘子的情緒略有浮動,也許是在憤怒深淵搶她的地盤,但怨氣很快又平靜了下來。 “走吧,就在那里。” 新娘子淡淡的收回了視線,抬手指著河道的方向。 許朔站在路邊,目光掃視面前的長河,隨后眼睛一亮。 新娘子沒有誆他,河里還真的有東西! 那東西并沒有在獨木橋這邊,而是在某個小山坡下面的河道里,它沉浸在中央,被河水淹沒著,在隨波逐流的泥沙中搖搖曳曳。 但即使這樣。 也不能掩埋它的光芒。 許朔過了獨木橋,走到另一邊的河岸旁。 但新娘子卻站在橋那邊,并沒有跟著。 看著那個沿著河岸緩緩行走的身影,新娘子開口說道:“那東西很不錯,待在它旁邊的時候會感覺很舒服。我平常不進村子的那些天,就會待在這里。” 她的聲音不大,卻傳達了過去。 許朔看了她一眼,隨后又低頭看向河面,接著又抬頭看了新娘子一眼,又看向河面。 也許是他這個動作重復的有點頻繁。 新娘子見狀,遲疑說道:“我觸及不到那東西,所以沒辦法下河幫你取出來,你要是不會游泳,我可以找東西幫你撈撈。” 就算那東西對她有好處,但就像不能觸碰玉如意一樣,新娘子也不能碰它。 許朔搖頭:“不是這個原因。” 他當然會游泳。 只是不想下水把衣服濕了而已。 思索過后,許朔還是直接朝著河底的東西招手,念動力操控著它顫巍巍的飛出河面,落到了他手中。 因為阿爾法的緣故,許朔已經開始有意識的練習精神力,不過用不太精通的念動力取這東西還是有些不太得心應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