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所以,那些桂花樹其實是你種下的?” 脫離了記憶回溯后,許朔有些好奇的看向面前這個,情緒似乎相當平靜的新娘子。 新娘子收回手,輕輕應了一聲。 接著說道:“其實剛開始那段時間,那些人想離開桂花村完全沒有問題,只是他們自認為可以對付我,就請了些坑蒙拐騙的道士和尚過來。 “后來發現什么招兒都沒用后,就想著離開了。 “但怎么可能呢?” 新娘子語氣帶著嘲諷,說到這里時已是輕撫唇角,呵呵冷笑:“我怎么可能放走他們呢。” 每個村民家里的桂花樹。 其實都是鬼物。 是新娘子的怨念潛移默化的影響了那些村民后,令他們的認知無法察覺,直到十幾年后,那些人甚至都會主動照顧起樹來,還把這些桂花樹當成了村子的象征。 桂花村的鐐銬,是這些愚昧的村民親手為自己戴上的。 依靠這些桂花樹,新娘子可以將整個桂花村都玩弄于掌心,即使鬼氣不足以支撐她現身,也依舊可以掌握村子里的情況。 聽到這里。 許朔提出了一個問題:“可是我今天在桂花樹下挖出了一坨……黑乎乎的東西?” 話音剛落,新娘子的情緒就已經開始沸騰了。 低沉陰森的聲音緩緩傳出:“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桂花村突然多了另一個奇怪的存在,潛移默化的蠶食那些群氓的理智,還占據了北山的墓地,導致我都沒有辦法回到自己的身體里。” “你打不過它?”許朔問道。 然后,新娘子遮著紅蓋頭的腦袋驀地扭向這邊,許朔感覺自己好像被瞪了一眼。 新娘子不爽說道:“不是我打不過,只是無從下手。 “那東西有種奇怪的污染性,只要被它接觸到的東西都會被蠶食同化,根本無法消滅。 “剛開始我將它壓制在墓地里。 “但隨著時間的過去,它污染的東西越來越多,污染源也越來越龐大。 “如今,它甚至已經順著我的力量滲透進了村子里,將那些桂花樹依附的怨氣都轉化了。 “我直接觸碰的話也容易會被影響,只能用自己的力量迂回壓制,暫時達到了一個平衡的效果,但它的污染性依舊在不斷加強。” 說到后面,新娘子的語氣中難得透露出了一絲郁悶。 許朔稍微能理解。 但恐怕真實的情況,比她所說的還要嚴峻。 因為新娘子本身就是怨念聚集體,她不僅對付不了深淵,她所產生的負面能量估計還會被深淵偷吃,就像桂花樹那樣。 而面對深淵這種東西,除非她擁有某些光明向的凈化能力,否則基本上是無解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