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們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覺得好像是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老村長倒是猛地意識到了什么,駭然的看向剛剛那道光芒爆發的位置——雖然因為過于遙遠,他只能看到層層疊疊的雙坡屋頂。 但他卻想到了王鐵柱的存在。 那個情緒波動不高,全程悠然自在,不像是在打本反像是在旅游的年輕人。 是的,對于時刻神經緊繃,想方設法的避開新娘子的矛頭,一心只想快點完成主線任務結束游戲的他們來說。 那家伙就是在度假啊!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重點是,他是怎么成長的? 區區一個二級玩家,居然就擁有這種程度的力量了? 直接插手新娘子和深淵的角逐! 恐怖如斯! …… 祠堂廢墟對面的院子里。 許朔收回了手杖,檢查了一下自己現在的精神力,重點觀察小提琴的狀態。 然后發現。 還好,問題不大。 他剛才轟炸了一發「輝耀」技能,這是從昨天就開始存儲的光芒,積少成多,接著又加了大半許朔自己的精神力凝聚。 才造成了剛才那樣的動靜。 他原意是攪趟混水,其實也沒想過居然能直接破壞整個戰局。 就在這時。 猩紅色的霧氣向著這邊吹來,許朔驀地抬頭,迎面便是揮灑的嫁衣裙擺,與隨風掀起一角的紅蓋頭。 看到了一點下巴。 但還沒等他繼續看,新娘子那慘白的手指就已經向他伸了過來,然后—— “轟!” 觸及許朔衣衫的剎那,新娘子驚叫一聲被彈飛了出去! 她摔倒在地上,紅蓋頭垂落了半邊,顯露出來的慘白細膩的臉龐上,那只紅色眼瞳里滿是驚懼。 “那是什么?”新娘子語氣急促。 “啊……” 許朔其實也有些意外,因為他剛才什么都沒做。 新娘子雖然怨氣沖天渾身煞氣,兇獰的宛若嗜人厲鬼,但那股殺意其實并不是沖著他去的。 看著神色凌厲的新娘子,許朔想了想,伸手將放置在暗袋里的玉如意拿了出來。 夜晚,玉如意亮的發光。 新娘子目光微愣:“這是你從祠堂里帶出來的東西?” 許朔點了點頭:“嗯,我燒了祠堂后,就從那個大煙灰缸里摸出了這個東西,感覺有用就隨身帶著了。” 聽到這話,新娘子死死瞪著那個玉如意,這導致縈繞在她身上的怨氣更為濃重了些。 在桂花村為所欲為了六十多年,新娘子當然知道村祠里有針對她的東西,但她一直以來都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 就是那東西壓制著她的力量,讓她只能借著每年陰氣最重的時候出現。 因此也無法真正殺死那些王家人。 更讓她無法進入桂花村的祠堂! 只不過,桂花村的村民們至今都不知道,新娘子其實進不了桂花村的祠堂。 因為那些人晚上根本不敢出來。 而大膽走出來的,還沒走到東山腳下的祠堂就已經斷手斷腳了。 畢竟新娘子只挑著順眼的王家嫡系血脈殺,基本上只活躍在西山腳下這片村屋,那邊距離這邊五十米的路程,都足夠一個人被新娘子折磨上幾百次了。 雖然這東西并沒有完全限制她。 但也是新娘子卡在喉嚨里的一根刺! 畢竟要不是被壓制著,王家人包括這整個桂花村,早就無一存活斷子絕孫! 想到這些,新娘子就恨! 紅霧在巷子里滋生,新娘子蒼白的肌膚上逐漸蔓延絲絲血線。 感受著那股沸騰的殺意,許朔連忙將玉如意重新塞進了口袋里——丟是不可能丟的,這東西一看就很不錯! 見到許朔防備性的動作后,新娘子的目光一滯,隨后氣勢漸收。 “你喜歡這東西?”新娘子重新站起身,冷聲問道。 “它看起來很漂亮不是嗎?” 許朔誠懇說道:“而且剛才也是這個玉如意突然發出光芒,然后才讓我有力量能幫助你對抗那邊的黑暗。” 新娘子聞言,語氣略顯遲疑:“剛才是這個東西的功勞?” 許朔嗯嗯點頭。 于是,原本有些凝重的氣氛再次緩和了一些,新娘子看起來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畢竟玉如意能擋她幾十年。 那么有實力摧毀那片黑暗也無可非議。 這時,新娘子又說道:“北山那邊出了點狀況,你趕緊回到屋里去,輕易不要出來。” 雖然新娘子剛才過去擋了一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