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嘩啦! 又是一捧浪花拍了過來。 許朔遙望四周,這艘船的體型看著倒是不大,至少站在船尾一端的他能清楚看到船頭的模樣。 當然這可能也歸根于這艘船的船體構造,頭低尾高,船身前寬后窄,中央那一排低矮艙室也并不會妨礙到船尾的視線。 船舷的左右兩邊還有四具浮板,此時正有幾個穿著短打衣衫,青巾裹頭的水手在努力控制那些浮板的方向。 “看后面。” 旁邊的羅凱忽然說了一聲。 許朔扶著船舷轉頭看去。 就見距離船尾不遠的海面上,濃厚壓抑的黑云聚集在天空中,黑云下電閃雷鳴、暴風驟雨,乍一看猶如末日天罰! 難怪這艘船看起來破破爛爛的,顯然是剛剛才從那樣可怕的風暴中沖出來。 而且那團黑云還在移動中。 這艘船雖然沖出了風暴,但為了不被黑云追上,他們還需要轉換方向繼續(xù)往更遠處的海域逃命。 船上的水手對于出現(xiàn)在船尾的兩人視若無睹,只在拼命的操控這艘船。 而這艘船,倒是和漁民在江上目睹到的外形相似。 應該就是事發(fā)船了。 “具體來源還沒有調查出來,但據(jù)說應該是宋明時期的船,有海鶻的風格。” 羅凱也沒有對水手們的認知感到奇怪,他遙望著不遠處的風暴,邊說著沒耐住從口袋里拿了支煙出來點燃。 風很大,他吸一口風吹三段。 許朔看了看黑云的速度,又判斷了下這艘船行駛的速度和方向,說道:“他們能跑出去。” 所以船出事應該不是這個原因。 羅凱點了點頭沒說話,他正在和帶著濕氣的海風較勁,又點了根煙小心護住。 海浪兇猛,這艘船雖然搖晃劇烈卻硬是沒有側翻,而且進水也甚少,就算是在風急浪高的海上逆行逃命都勉強可行。 不過劇烈顛簸的船舶也讓兩人暫時無法行動,當然,他們也沒打算在這個時候去打擾那些水手。 許朔轉身趴在船舷上,看著那片狂風驟雨的黑云距離越來越遠。 漸漸地,船舶行駛的阻力也越來越小。 直到風雨過去,余霞成綺。 昏黃的夕陽給天空和大海都染上了一層絕美的金色濾鏡,遠去了那片狂風惡浪的海域后,劫后余生的寧靜與祥和灑落在眾人身上。 船上的水手們并沒有熱烈激昂的歡呼,只是終于歇了口氣,然后靠著船側休息。 許朔收回欣賞海上日落的目光,看了圈喘氣的水手,接著又看向羅凱,以眼神示意。 他現(xiàn)在只是個打工的。 具體行動看老板的指揮。 羅凱先解釋道:“提取劇本的時候系統(tǒng)不會給我們安排局內身份,這時候隨便自己發(fā)揮就好了,就跟在打本時一樣,在合理的邏輯下npc的認知會被扭曲,他們不會對我們的身份感到奇怪。而我們進入劇本也只是為了清楚事情的經(jīng)過,最后收個尾,大多數(shù)都沒必要真的親自參與進去故事。” 許朔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就像在《綠皮火車》里,他們沒必要過度參與故事,只是走個過場,然后把怪收了結束劇本。 現(xiàn)在這個情況其實也是差不多的流程。 嗯,學到了。 兩人由此站在船尾沒有動作。 這時,在靠近船頭的位置,艙室二樓的地方走下來一個穿著束身古裝,雖然兩鬢斑白、胡子拉碴但卻精神矍鑠,威嚴壯碩的老漢。 跟在老漢身后的還有一個年約及笄的少女,束發(fā)勁裝,看起來也頗為英氣。 兩人應該是船舶的主事者,出來后先是對幾個水手一番安慰鼓勵后,又請他們進艙室修整。 這片海域風平浪靜,他們忙活了大半個下午,此時也該歇息一下了。 幾個水手挨個離開后,甲板上只留下了少女觀察海面。 忽然,女孩轉頭看向了船尾。 正和在打醬油的兩個人對上視線。 “累了一個下午,你們不進去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嗎?”少女走過來關心問道。 看來是把他們當成船上的水手了,至于和他們完全不同的現(xiàn)代服裝,則直接被無視了。 羅凱嘴里叼著煙說道:“不了,我們留在外面領航。” “領航?你是在說引航人嗎?可是這次航行負責引水的人不是我嗎?” 少女不理解的摸了摸后腦勺:“而且現(xiàn)在大平號暫時也不會出行,我們需要時間修補船只缺漏的地方,你引什么航啊?” 許朔看向羅凱。 “咳……” 羅凱被煙嗆了一下。 因為他根本不懂航海,只是用自己聽來的蹩腳名詞隨口裝逼,但實際上他可能連領航員具體是做什么工作的都不知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