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許朔將飛輪遞給阿曼德·雷,說道:“你試試看有沒有辦法解開契約,然后給我用?!? 雖然這個道具之前被深淵污染了,但污染只是表面使用的投影,畢竟它之前被旅行詩人砍斷了都還再次完好無損的出現了呢。 阿曼德·雷隕滅之后,出現在這個血色幻境里的只有意識,而他的本命武器就漂浮在旁邊。 許朔得先拿他做個實驗。 然而,阿曼德·雷抱著自己的武器皺眉研究了半晌,最后滿是歉意的看向面前的女孩:“主人,我無法斬斷和它的聯系。” 許朔:“……”所以考古學家是在騙他? 不對啊,就算考古學家有小心思,紅嬈總不會也在誆他吧? 凝視著面前的契約物品半晌后, 許朔抬頭看向阿曼德·雷,神色淡淡:“算了,你現在可以去死了?!? 阿曼德·雷微怔,接著似乎反應過來了什么,表情更呆了:“主人,您并沒有離開那個世界對嗎?” 許朔歪頭看他,笑容詭異:“你憑什么覺得那就是我的心臟?” 話音落下,不等阿曼德·雷再反應過來繼續叨叨,他直接隨意揚了揚手。 血色的幻境中,阿曼德·雷的意識體剎那間煙消云散,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他隨身的本命道具。 見飛輪道具沒有掉落,許朔有些遺憾。 隨后他也轉身離開了這個幻境,在布拉格城堡的雕塑身上睜開了眼鏡,瞳孔是血色的。 綺麗絲雖然是個戀愛腦,但絕對不會是個蠢貨。 蠢貨不會在數百年前避開教廷的追捕,也不會隱藏在布拉格幾十年都沒被發現,更不會成為一個令人望而生畏的魔女,失足全是因為戀愛腦爆發了。 因此,她的心臟不會放在自己身上,也不會放在一眼就能看出異常的地方。 …… …… “唰!” 在許朔睜開眼睛坐起身的時候,旁邊的考古學家立刻擺出了防備的姿勢,手上還拿著旅行詩人的十字重劍。 石灰色的雕塑褪去了蒼白的顏色,暗紅的華麗裙裝重新著身,但女孩的臉色看起來依舊很是脆弱。 她無辜的看向了對她舉劍的考古學家。 考古學家一臉匪夷所思:“你不是已經被摧毀了心臟嗎,你怎么還沒死?” 許朔虛弱的捧心:“我的存在和城堡融為一體,布拉格城堡還沒有徹底消散,我就依舊還有意識殘留,但現在應該也快了吧?!? 說到最后,女孩臉上浮現一抹凄涼。 看著她這樣子,考古學家表示一丁點同情都沒有,只是舉著劍惡狠狠道:“你那忠心耿耿的管家都已經涼完了,現在可以把那封信給我了吧?!” 劇情還沒有結束,旅行詩人就站在旁邊,而她在這個時候光明正大的提出兩人之間交易,顯然也是別有心思。 許朔隱晦的和她對視,然后在考古學家暗含狡黠的目光中,可憐兮兮的伸手將信紙遞了出去。 考古學家眼睛發亮,立刻接過自己的任務目標,然后閃身退開,將空間留了旁邊的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