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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沒想到，這次竟然這么順利。”

    直到走出海天公司，寧雪依然覺得很夢幻。

    威廉的性格，她很清楚，在首次談合作時，便已經見識過對方的手段了。

    可以說，威廉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商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逐利的機會。

    正常而言，威廉必然會各種刁難，也絕對會利用黃清荷提出的條件，來迫使寧氏集團做出更大的讓步。

    然而，結果卻出人意料。

    對方不僅愿意繼續合作，甚至還主動提出讓出百分之三個利潤點。

    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根本無法相信。

    想起之前威廉曾數次看向陳天澤，寧雪不由停住了腳步。

    難道是他？

    陳天澤回頭問道：“怎么了？”

    寧雪猶豫了下，反問道：“你又找威廉談判了？”

    “沒有啊，好端端地問這個干嗎。”

    “那為何威廉態度一反常態？”

    “剛才不是說了么，他看到了你的能力和寧氏集團的態度。”

    “你覺得可信么？”

    “為什么不能信。”

    陳天澤聳了聳肩，然后掀著嘴角道：“話說，你能不能別用一副抓奸的眼神看著我，這兩天我可是一直與你在一起，哪里都沒去。”

    “也是。”

    寧雪收回目光，內心更加疑惑了。

    那是怎么回事？

    難道真是寧氏集團的態度和誠意打動了威廉？

    雖然不解，但她也沒有多想。

    畢竟，也不是壞事。

    走了幾步，黃清荷又攔住了去路。

    “我說，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陳天澤皺起眉頭。

    黃清荷沒有應答，而是盯著寧雪陰陽怪氣道：“寧雪，沒看出來啊，你還真好手段啊。”

    寧雪冷漠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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