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臭小子,我若是年輕個二十歲,非打得你滿地找牙!” “呵~tui!” “啊啊,扶我起來!” 原本肅穆的神社,此刻宛如醫院急診部,每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掛了彩,還不忘激烈對噴。 舌戰群儒了一會,伊誠率先站起身來,冷聲強調:“你們給我記住,我雖然沒見過這具身體的父親,但他已經死了,所以別給我瞎指認!” 長老們對視了一眼,目光落在被打得最慘的二長老一家,不禁同情萬分。 這些日子他們詢問了家族所有適齡忍者,只有二長老家的孩子年輕時去過南部海域,并有過不檢點的行為。 盤查的非常仔細,就差將具體細節說出來了,所以銀白死神最有可能是二長老的孫子。 “我是水無月一族的族長?!? 其中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上前,和善的詢問:“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日番谷冬獅郎?!? 伊誠淡定回答,這名字很契合他的名號。 他平靜詢問:“族長,接下來你們準備讓我做什么?” “這個......” 族長摸了摸胡須,心中有些為難,面前的情況極為罕見,即使他擔任了幾十年的族長,也是第一次遇到。 原因很簡單,族內忍者覺醒冰遁的概率都很低,何況在外混血稀釋的情況。 事實上不管哪個血繼家族,都很難讓族人管住下半身,畢竟血繼就意味著強大,自然會更忠實自身的欲望,尤其是精力旺盛的單身族人。 出門在外,喝花酒放松一些很正常,也不會得到處罰,頂多是品行不佳罷了。 他本打算讓二長老一家用親情拴住對方,來一場淚眼婆娑的認親倫理劇,可惜人家壓根不認親。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不能讓對方離開。 擁有冰遁,那生就是水無月的人,死也是水無月的鬼。 族長露出和善的笑容:“冬獅郎,要不你先在族地住一段時間?我們也好彼此熟悉熟悉。” “沒問題,正好欣賞一下雪地的風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