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沅卿笑了,她真的覺得這個男人油鹽不進,或許正是因為這個男人看到太過明白,這些年來才是孤家寡人一個。 “你笑什么?”贏夙肅然問道。 “我在笑,你在面對趙晚樓的時候,是不是也這般……”沅卿停頓一下:“哦,我應該這么問,趙晚樓在面對你的時候,趙晚樓在想要求你做事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油鹽不進。” 沅卿可以說是酸溜溜的說出這番話,她到至今都不明白,贏夙到底看上了趙晚樓什么,雖然在記憶之中她也沒有聽聞過趙晚樓什么事情,但是照著她對一般閨閣中女子的了解,無非就是因著家族不疼惜而想盡辦法活著罷了。 “怎么,不說話?”沅卿一看贏夙根本就不想在她面前提起趙晚樓的模樣心里就更氣:“聽聞趙晚樓就在這北鎮撫司,倒是不知道阿夙也有這般憐香惜玉的一天,難道趙家已經容不下趙晚樓了?還沒有成親就趕來北鎮撫司住著?這就是趙家的規矩?” 贏夙輕然一笑,說道:“你的聽聞,是從哪里聽聞的,一碼歸一碼,我們談我們的事情,跟晚樓有什么關系?你也最好別扯出什么復雜的關系來,你我之間只能是利益相接的關系。” 贏夙似乎很不喜歡別人在他的面前意亂趙晚樓的事情,他繼續說道:“你想要回苗疆,這的確是眼下最好的出路,因為容安帝,已經下令,你就是欽犯,以及嚴闕,想必在不久之后,整個東越的州縣都會布滿你的畫像,因為是有關苗疆,容安帝會撒大量的金銀珠寶借用江湖人士的手除掉你以及嚴闕,更重要的是你們身后的苗疆。” 沅卿神情微變:“這應該是你給容安帝出的主意。” “也不全是,畢竟苗疆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該除掉的異族,江湖人士或許不會摻和朝堂的事情,但若是關于苗疆,就會有一種唇亡齒寒的感覺,若苗疆滲入了東越來,那江湖人士也沒什么好下場,所以在沒有人人自危前,就要把苗疆扼殺在苗疆該呆的地方。” 贏夙唇角帶笑:“眼下你不能出現在帝都,如果可以的話,趁早借機離開帝都。” “你成親那日?”沅卿內心震撼不已,若這些都是贏夙提前安排好的,那是不是意味著,贏夙也很早就想她成為苗疆的圣女?不過他不會提出來,就等著她上門來求他。 可,真真是比較會算計! “對。”贏夙不加思索的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