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房中安靜下來,氣氛也格外的僵硬,圍坐在梨花桌旁的幾人都各懷心思。 嚴闕擔心的是因著北鎮(zhèn)撫司的嚴查出不了帝都。 李德元擔心的是因著贏夙與趙晚樓的成婚會讓李隱的病不能痊愈。 而趙蘇彧則是淡淡的等著這房中其他人的想法,他可以說是知道這房中每個人的想法,只是既然別人不相信于他,他也不會去強求。 約莫兩刻鐘,房中都只是碗筷輕微接觸的聲音。 李德元的眉宇間有了明顯的愁容,他似乎很不理解,問趙蘇彧:“怎么才這么短的時間,晚樓就要與贏夙成婚了?” 趙蘇彧笑著打趣道:“因著懷王的關(guān)系,贏夙也算是立了宮,便向容安帝求了這件事,容安帝下旨賜的婚。” 李德元聞言,更加的不解:“容安帝不是歷來就喜歡平衡朝堂?這讓趙家與北鎮(zhèn)撫司聯(lián)姻是幾個意思?” 趙蘇彧聳了聳肩:“那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容安帝賜的婚,誰都阻止不了,趙閏也是百般的阻撓,根本就不起任何的作用。” “但為什么會那么急?”李德元實在是不解:“上次晚樓在鳳城的時候,說起她那繼母不是沒死多久嗎,難道晚樓不守孝三年?” “德叔,你也說了只是繼母,那鐘氏并非晚樓的生母。”趙蘇彧說得夠明白了,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更何況前有趙琳瑯親生女兒都進了皇宮,那一個并非親生的,還守那些規(guī)矩做什么? “話雖如此,這實在是太快了。”李德元微微嘆息,他又問道:“隱兒可知道這件事?” 趙蘇彧輕笑,李隱怎么會不知道?想來應(yīng)該很高興趙晚樓能嫁給贏夙。 “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趙蘇彧并不像除了與李德元接觸外還與西涼別的人接觸,他甚至也不會愿意與除了李德元外,和苗疆的人來往。 “既然事已至此,還是先想辦法把嚴弟送出這帝都。”李德元也不是莽撞的人,李隱的病,他還得見到李隱后再慢慢商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