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趙晚樓縱然沒有想到贏夙以及贏呈秀會當著她的面就說這么隱晦的話,還有活死人?贏夙到底在做什么? 而且,能這么毫無忌憚的說出謀反兩個字,看來贏夙是有別的想法了。 反倒是贏呈秀,看到趙晚樓在場,本想呵斥贏夙這個混賬!但因著趙晚樓在場,贏呈秀只是冷冷的凝視著贏夙。 “我,我先出去。”趙晚樓絕對沒有這些好奇之心,她歷來就明白一個道理,好奇害死貓,知道的越多,死得會越快。 贏夙卻一下就抓住了趙晚樓的手,說道:“有些事情你遲早都會知道,今日正好父親在場,你也就聽了吧。” 趙晚樓那清幽的瞳眸閃過一絲質(zhì)疑,似乎在問贏夙,這樣真的可以嗎? 贏夙看著趙晚樓的眼神,好似在說,你當然可以知道北鎮(zhèn)撫司的所有一切。 這般,趙晚樓有些尷尬,她本沒有那個心去聽。 但因著贏夙,她好像有了很足的底氣,北鎮(zhèn)撫司的事情她怎么就不能知道? 她與贏夙是容安帝賜婚,所有人都知道她將會是贏夙的妻子,知道北鎮(zhèn)撫司的事情,理所應當。 贏呈秀掃了掃趙晚樓,是個識趣的姑娘,但他又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事情,好像自己那混賬兒子把趙晚樓放得太高? 這還沒有進門呢,就已經(jīng)開始聽北鎮(zhèn)撫司的事情了。 不過贏呈秀從另一方面想,贏夙是絕對的相信趙晚樓,而趙晚樓的為人也是贏夙絕對信任。 “都坐。”贏呈秀沉聲道。 贏夙唇角上揚,牽著趙晚樓在梨花椅前相繼坐下,坐下后,二人才松開手。 贏呈秀沒有錯過自己兒子那溫柔的模樣,眼中突然復雜無比,這樣的小心翼翼,若是被有心人知道,趙晚樓就算是贏夙的軟肋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