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山神的權利范圍就是他所在的這座山,若是林長新一直住在斷劍峰,山神保他個身體健康,活到陽壽盡也是可以的。可若是離了斷劍峰,也就脫離了山神保佑區(qū)域了。 由此可見這位沒有什么根腳的斷劍峰山神使君也是有些不尋常之處,當一年之期的“無怨之人教化”即將到達時,斷劍峰山神使君也感到了危機。特別是“品感反饋”給他的僅僅是“危機”感,而沒有具體信息時,斷劍峰山神使知道,小河縣之事有點大。 可他雖然有些不尋常的能力,資料空間的儲備卻是淺薄,認不出“怨池陣”,也就使得他無法知道根由在哪里。斷劍峰山神越來越焦慮,他最終還是忍不住,真身降臨祀像,然后從神廟內(nèi)取出手機,拔打了一個電話給林長新。 林長新正在開會,他自然擁有幾個不同用途的手機,與斷劍峰聯(lián)系的手機是從來不離身的。感覺到褲袋里手機震動時,林長新就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他也只有這個手機一直放在衣袋里的,于是,他中斷了這場較為重要的會議。 參會的市伯們面面相覷,但沒有誰敢問郡侯為何中斷會議,個個安靜的收好筆本退出了會議室。待人全都完后,林長新吩咐秘書守在門外,然后才回拔了斷劍峰山神使的電話,他雖然很重視斷劍峰山神,但從他淡然的語氣也能知道,他與斷劍峰山神之間并不是從屬關系。 “時間沒到”,林長新說道。 “我知,但小河縣這里很不對勁,你想個辦法,把小河縣管理層換掉”。 林長新皺了皺眉頭,縣一級的領導雖不入“王公侯伯”卻也不是想撤就撤的,而且小河縣是個僻窮小縣,此縣官員們的底子還是蠻干凈的,作風固然有些問題,卻也沒有什么經(jīng)濟上的大問題。 但作風問題從來不是官員落馬的原因,西銅國還保持著“雙妻制度”,也就是一個人可以娶兩個老婆。因此,從古至今就沒有一個官員因為作風問題而落馬,要想撤掉一個官員,靠挖作風問題是不行的,只能從經(jīng)濟、民生事故等等問題著手,但小河縣的官員不存在這些問題的。 當然,林長新對斷劍峰如此重視又豈能不安排自己的心腹嫡系到小河縣任職呢?所以,小河縣的重要官員全都是林長新的人。但林長新是不會跟山神說這些的,他松展了一下眉頭,問,“不對勁的地方在哪里?” “我說不上來,但我的品感卻是反饋了‘危機’”。 林長新臉色凝重起來,他雖然不是品士,卻也在接觸了山神之后,一直收集品士的資料,而且他還暗中挖掘了一些品士并把他們送進品警處。想到品警處,林長新眼神一凝,他放在小河縣品警處的棋子已經(jīng)有幾個月沒有向他匯報了。 林長新以“我查查”結束了此次通話,放好手機后,他就把自己的秘書喚進來,讓他給小河縣的品警三處大隊長打個電話。品警是屬于雙重管轄的,即受世俗貴族議會管轄,也受秩序管轄,但世俗貴族議會很少會插手品警處的事務。 “被撤職了?”林長新也是驚訝,他對于品警的相關職責也是很熟悉的,于是,接過秘書的電話,打通小河縣縣長。 小河縣縣長是有些把柄落在旬巴手中的,而繼承旬巴所有遺產(chǎn)的旬東強,也以這些把柄讓縣長撤掉原大隊長,再任魏賢為大隊長。 不過,小河縣縣長同意魏賢上任只是一方,市品警廳也要同意,魏賢才能真正的上任。崔鎮(zhèn)琛當時還沒有上任,旬東強又走了些關系,快要卸任的河東郡品警廳大都督自然不會在意一個僻窮小縣的大隊長,魏賢也就順利的上任。 “查查這個魏賢”,林長新不是修煉者,不存在感悟消耗而使得閱歷沉淀變得無用,他現(xiàn)在年57歲,仕途的摸爬滾打幾十年,讓他迅速意識到這個叫“魏賢”的人,正是山神使感到“危機”的原因。 正常途徑查魏賢是沒有問題的,資料簡單明了,出生哪里、住哪里等等,再多的資料也就沒有了。林長新重新拔打了斷劍峰山神使的電話,將魏賢事情說了一些,然后將魏賢的世俗資料發(fā)給了山神。 山神一口血飆出十幾米,不是被魏賢世俗資料所氣,而是想通過法術推算出魏賢更多的底細。但這就觸犯了“天機”,魏賢對自己的保護也是很用心的,乙瑛碑術是一直開啟的,這就讓想對付他的人會經(jīng)常出現(xiàn)麻煩,從而漸漸被引向別的地方,沒有時間與精力再來對付魏賢。 隱蹤術能遮蔽秩序法術對他的探查,當然,層次高到云霄娘娘那樣地步的話,隱蹤術也就沒有什么卵用了。但斷劍峰山神使層次太低,妄想查探魏賢的結果就是被“天機”反甩一鞭,看似只飆出一口血,實則“核”已受創(chuàng)。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