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冗長的一夜,像摔進綿軟至極的夢里,虛幻又荒誕地在云間來來回回了好多遍。仿佛過了好久好久一般,唐沅從凌亂的床鋪中醒來,被穿透窗簾的光線照得刺眼。 渾身上下都有點提不起勁,她動了動胳膊,身旁已經(jīng)沒人,緩神好久,撐著翻身,下地時差點絆了一跤。 垃圾桶在旁邊靜靜立著,里頭扔著若干用過的東西。腦海里回閃過一些記憶,模棱不清又似乎歷歷在目。 不知道是壓抑得太久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唐沅從沒見過那樣的江現(xiàn)。一而再再而三,越到后來他越發(fā)熱忱十足,像是不知疲倦一般。 頭一回就到這個地步。 唐沅不曉得是該說她耐力好,還是江現(xiàn)耐力好。 從地上撿起衣物穿好,她忍著那股陌生的不適感進了浴室,鏡子里照出她的模樣,她不自在地攏了幾下衣襟,洗漱的動作不由加快。 前面剛醒不覺得,在浴室待了一會再出來,空氣里隱隱約約像是飄著一股難以描述的氣息。唐沅嗅著臉發(fā)熱,催眠自己只是錯覺,都是錯覺,匆匆打開臥室門,不期然和正準備進來的江現(xiàn)撞上。 她腳下一踉,他長臂伸展,順勢將她攔腰摟住。 “醒了?”江現(xiàn)本就比她高得多,垂眼看她,略微沙啞的聲音透著絲絲饜足后的性感。 唐沅還沒從昨天的情景中緩過來,不敢直視他,鼻腔里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嗯”。 “早飯好了。” 她眼神輕閃著想要推開他:“我回房換衣服……” 江現(xiàn)沒松手,忽地出聲,嗓音低低道:“歪了。” 她愣了愣。 下一秒,他幽暗的視線落到她脖頸下。 指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指,捏著她身前正中的衣襟,輕輕向上拉了拉。 唐沅的臉轟地升起一股熱意。 他沒什么表情,除卻那看不清的眸光,視線也淡,手指劃過她的皮膚,劃過一道道因他留下的深深淺淺的痕跡,那指尖所經(jīng)之處,霎時之間,卻像是驀然燒灼了起來。 …… 江現(xiàn)離開公寓后,空氣里那股說不清的旖旎氣氛總算淡去不少。唐沅頭一次沒等阿姨來收拾,他走后,她立刻動手把他房間里的床單被套全扔去洗,重新?lián)Q上干凈的。 暈頭轉(zhuǎn)腦的狀態(tài)持續(xù)了好一會,接到唐嵐打來的電話時,她還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唐嵐為的還是正事,進公司的日期定了,已經(jīng)和人事部確定,特意打來告知她,讓她做好準備。 看看時間已經(jīng)沒剩幾天,唐沅應(yīng)下,想起得置辦工作裝備,不知自己那些衣服里有沒有能穿去上班的,掛了電話提步就進衣帽間翻檢。 翻找一通,挑出比較合適的幾件,她干脆試了試。 衣服一脫,在穿衣鏡里照見脖頸間及其它更多的痕跡,唐沅動作驀地停住,才剛消退的羞赧情緒不由又沖上來。 指腹輕觸皮膚,她湊近鏡子看了看,好半晌,半是羞半是無奈地小聲抱怨:“真是,怎么能弄成這樣……” 是真的沒想到他有這么纏人。 耳邊仿佛響起他前一晚說過的那些話,唐沅臉頰發(fā)熱。那會本就已經(jīng)夠難捱了,他卻還精神十足,興致盎然地想要繼續(xù)。恍惚間像是聽見了他的聲音,在她耳邊低緩沙啞地誘哄:“就一次。再弄一次,行不行?” 完全沒想過他的毅力會體現(xiàn)在這種地方。 很久以前她在網(wǎng)上看過一種論調(diào),說是“智商越高的男人這方面的需求越旺盛”。 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但就江現(xiàn)高中的成績,他轉(zhuǎn)進明致后在第一的位置蟬聯(lián),從未下來過,各種競賽的獎項更是拿到手軟,智商絕對比一般人要高出不少。 結(jié)合他昨天晚上的種種表現(xiàn)來看……似乎是這個說法極其有力的正面佐證。 唐沅忙不迭甩了甩頭。 腦袋里想法紛雜,她的思緒到處亂飄。總共就這么幾件衣服,被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干擾,她花了好半天才試完。 其后的一整天時間里,她看書看得也不是很能集中精神。 直至晚上,江現(xiàn)比前幾日更早到家。 他們各自吃過晚飯,唐沅縮在沙發(fā)一角,見他在對面坐下,沒忘告訴他自己要去公司的事:“我大概再過幾天就去報道了。” 她很正常地和他分享著生活,卻被他的視線盯得十分想躲。 聊了沒一會,她受不住,將想法付諸行動。 唐沅到玻璃墻邊給盆栽澆水,避開他的目光。就那么幾片葉子,來來回回照料半天也沒完。察覺江現(xiàn)端著杯水走到她身后,唐沅背繃直。 他道:“不早了。” 她回頭瞧他一眼,哦了聲。 “不休息?” “我再等一會。”唐沅頓了下,補充,“我澆完就回我房間,你累了先回你房間休息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