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太不知好歹了。” 栗荊深呼吸一口氣,“明天我送小鳥來公司吧,對了,跟你說一件事。” 尉婪挑眉,對于栗荊的話顯然沒有放在心上,他習(xí)慣了掌控一切,楚鳶自然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你說。” “j回國了。” 栗荊壓低了聲線,“暗網(wǎng)那邊發(fā)來的情報,你該有所準(zhǔn)備了。” “嗯。” 尉婪原本還想去接楚鳶,聽見這個話,他改變主意了。 不如就讓楚鳶待在栗荊那兒吧,也許……還省去了一些麻煩。 楚鳶第二天醒來看見鐘繾綣在自己身邊的時候,習(xí)慣上湊上去落了個吻在她臉上,鐘繾綣醒來以后臉色漲紅,捂著臉在床上扭了好遠(yuǎn),對著楚鳶說,“你你你你你你!” 楚鳶笑,“早啊。” 好像昨天一場情緒發(fā)泄都不存在似的,太陽重新升起來的時候,她又是那個生命力頑強(qiáng)的楚鳶,打不死的小強(qiáng)。 鐘繾綣一邊起床,一邊對楚鳶說,“你要走了嗎?” “嗯,我得去上班。”楚鳶感覺自己現(xiàn)在就像個渣男,從別的女人床上醒來就要走,“你可以待在栗荊這里,晚上下班我來陪你。” 鐘繾綣下意識問了一句,“我們才見了兩面,你就把我?guī)Щ貋恚慌挛沂菈娜藛幔俊? 楚鳶盯著鐘繾綣的眼睛,倏地咧嘴,“你很聰明,我喜歡和聰明人相處。” 鐘繾綣沒說話,隔了許久她竟然喃喃著,“謝謝。” 楚鳶愣住了。 “為什么要說謝謝?” 鐘繾綣眼里有些她看不懂的情緒,她扯出了一個笑容來,“咱也是身不由己的人啊,楚鳶,同病相憐了。” 楚鳶沒懂鐘繾綣說的是什么意思,就聽見樓下傳來了聲響。 栗荊從臥室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門外站滿了人,可怕得像是被什么黑幫軍團(tuán)包圍了。 媽呀!不會是尉婪喊人報復(fù)來了吧! 他狂拍楚鳶的門,進(jìn)去吼著,“楚鳶你仇家找上門了嗎!” 楚鳶和鐘繾綣穿著睡衣,也趕了出來,一看外面的人,鐘繾綣臉色一變,“等一下!他們是來找我的!” 楚鳶和栗荊意外對視,發(fā)現(xiàn)鐘繾綣咬著牙上前,拉開了栗荊的家門,頓時有人如風(fēng)灌入,黑壓壓的一幫擠滿了大廳。 楚鳶發(fā)現(xiàn)了,這批人和那日鐘繾綣酒吧里的高大壯的保鏢是同一批,身高都快兩米了,壯得出奇,訓(xùn)練有素,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甚至身上帶了腥風(fēng)血雨的殺氣。 這,這幫人好像是動真格的,普通保鏢不能比。 栗荊和楚鳶縮在角落里。 楚鳶:“……這么多人打得過嗎?” 栗荊:“你都打不過,我,我打得過?” 楚鳶:“……要不,咱們跑?” 栗荊:“報警啊,找警察叔叔救命啊!” 黑衣人一聽見報警兩個字,登時所有的眼光都朝著栗荊和楚鳶看過來,楚鳶最會見風(fēng)使舵,開玩笑,這幫人她怎么可能打得過,頓時扯著一張笑臉,“各位好漢手下留情……” 包圍圈越來越小,楚鳶和栗荊抱在一起,栗荊說,“阿彌陀佛,楚鳶,我還有個心愿,臨死前我想找到十五年前被人販子賣了的妹妹,你記得替我接著找,哥們先替你沖了!” 話音剛落,外面鐘繾綣大叫了一聲,“不許碰他們!” 黑衣保鏢們動作停了。 鐘繾綣紅著眼睛,朝著門外大喊,“賀誅!叫你的人都從我朋友身邊滾開!” 賀誅? 楚鳶透過大門看向外面停著的大車,喬治巴頓,和尉婪是同一款。 緊跟著,就看見坦克一般的車上跳下來一個男人,身材修長,穿著白色背心,古銅色肌膚,肌肉兇狠堅硬,一張臉劍眉星目。 可惜緊縮的眉下,眸子里凈是陰險和歹毒。 他長得硬朗,帶著一股子野性,如同草原上領(lǐng)頭的雄獅,大步往里走的時候,楚鳶腦子里無端便想起了一句詞。 名師大將莫自牢,千軍萬馬避白袍。 千軍萬馬避白袍。 走到了鐘繾綣身前,他終于說話了,“你昨天就是睡在這里了?” 鐘繾綣感覺到一股壓力撲面而來,“他們是我的朋友!” 賀誅使了一個眼色,圍著楚鳶和栗荊的人總算散開了,但是他表情還是沒有一點松懈,看著眼前的女人,指著栗荊說,“那他呢?” “也是我朋友!” 鐘繾綣護(hù)在了栗荊身前,視線鎖在他u盤造型的項鏈上許久,抽回視線,她深呼吸一口氣,“我昨天和她睡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