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可是一碰到楚鳶,這張嘴就不會好好說話。他們又吵得跟之前幾次見面一樣劍拔弩張,導致楚鳶對他的耐性越來越差…… 季遇臣也曾經(jīng)問過自己,他當年真有那么恨楚鳶嗎?除卻楚鳶是個胖子以外,其實他找不到攻擊楚鳶的點,她善良軟弱,從來不對他指手畫腳,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又好打發(fā),又給他面子。 甚至不管他在外面怎么胡來,回家看見的永遠都是她那雙濕潤和帶著愛意的眸子。 可是季遇臣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被人嘲笑娶了個胖老婆,他出軌了,蔣媛年輕身材好,性格又合他胃口,于是在蔣媛的枕邊風下,他好像越來越不耐煩楚鳶了。 然而當時那一刀子,刺入楚鳶身體的時候,他仿佛也跟著痛了一下。 知道楚鳶沒死,季遇臣心情復雜,他不肯承認自己居然在慶幸楚鳶沒死,又覺得她如今復仇難纏,可是仔細一想,倘若楚鳶有怨氣,那他認錯不就一切都結(jié)束了嗎? 發(fā)展到這一步,早已沒辦法結(jié)束了…… 季遇臣攥成拳頭,身體好像被分成了兩半,一半是蔣媛,她對他也很好;而另一半則被現(xiàn)在這個渾身是刺的楚鳶占據(jù)了。 邊上的女歌手看著季遇臣愁眉不展的模樣,輕哼了一聲,男人啊,真是無趣,失去了才知道別人的好。 她用吉他敲了敲季遇臣的背說,“一切都是命,從你做出選擇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沒辦法回頭了,接受事實吧。” 那么漂亮的老婆也能出軌,男人真是沒一個靠譜的! 季遇臣眼神漸深,仿佛吞沒了最后的良知。 倒是外面,楚鳶拽著尉婪出來了,尉婪在背后不屑地笑,引得楚鳶回頭看他,“你發(fā)出這種聲音干嘛?” “你半夜還來見季遇臣呢。”尉婪那么漂亮又那么刺人,“我覺得好笑,不可以笑嗎?” “我半夜見誰跟你有關系嗎?”楚鳶在車邊站定了,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好像送尉婪已經(jīng)成了習慣似的,她說,“原本今天想敲竹杠,從季遇臣身上要點錢的,畢竟當年季家被楚家投資了不少錢,結(jié)果你一來,又把我的計劃破壞了。” “我還得給你謝罪是不是?”尉婪瞇起了眼睛,對著楚鳶說,“打擾到你和季遇臣單獨約會了?他可是求復合呢,說他更好了……” “說話能不能別惡心人!” 楚鳶狠狠一下拍在了方向盤上,似乎是發(fā)了很大的火,“不要天天用季遇臣來刺傷我!” 她承認自己確實錯愛了人,可這也是她自己摔的跟頭,跟他尉婪有一絲一毫的關系嗎,他憑什么看著別人痛苦還要來嘲笑! 結(jié)果尉婪更用力地捶了一下車子的座椅,他低吼,“你tm以為老子看你大半夜出去跟季遇臣約會很開心是不是!” 楚鳶愣住了,看著尉婪精致的眉目逐漸染上了無法控制的怒火,他扣住了楚鳶的脖子,力道大得下一秒就能將她掐斷似的,用吼的說,“聽不出來嗎——我很不爽!很!不!爽!” 楚鳶被他按在駕駛座的座椅上,紅色的拉法像是一頭被血染紅的猛獸,而她和尉婪便是猛獸體內(nèi)的刀子,一刀一刀從里面割開了五臟六腑。 互相糾纏貼緊那一刻,才知雙方原來都是利器。 越是纏緊越是血肉模糊。 楚鳶無法呼吸了,但她還要笑,“你不爽什么啊?我就是大半夜跟季遇臣上床都跟你沒關系!” 尉婪的瞳仁驟然緊縮! “你在試圖激怒我?” 【作者有話說】 盛不世:有人急了 尉婪: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