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尉婪視線放在楚鳶的腿上,“老子不缺錢,就一個要求,你下周一穿黑絲來上班。” “……” ****** 季遇臣沒想過兩年后楚鳶會上門。 不但上門,她還帶著一個男人上門。 本該死了的前妻,此時此刻站在他家門口,一身紅衣在風中獵獵飄揚,黑色的長發瀑布般傾瀉,她穿著一雙酷帥的馬丁靴,勾勒得腿型愈發筆直細長,帶著耀目鉆戒的手指敲了敲季遇臣的家門。 季遇臣從玄關處看見她的時候一愣,這個女人好像脫胎換骨得徹底。 黑發紅唇,眼神堅毅如女武神。 “楚鳶……” 楚鳶手上的戒指閃了一路了,這會兒她伸著手,還在熠熠生輝,一看就價值連城。 尉婪遮住眼睛,不知道是鉆石的光刺眼,還是楚鳶的臉更加奪目,他說,“你的鴿子蛋拿遠點。” “上門來,必須裝備要好。” 楚鳶勾唇笑,“讓他知道離了他,我戴上了更貴的鉆戒。” 當年季遇臣結婚的時候不情不愿,連婚紗和鉆戒都是隨便買的,明明有錢,卻舍不得在楚鳶身上花一分,戒指上的鉆石小得可憐。 倒是楚鳶,領證那天傻呵呵地給他買了他最愛的限量款超跑,那個時候馬達的轟鳴掩蓋了季遇臣內心無恥的低語,所以楚鳶沒聽見他真正的心聲。 遇人不淑,萬劫不復。 ——果不其然,季遇臣注意到了楚鳶手上的鉆戒,一邊拉開門,一邊盯著楚鳶手上的戒指,心里一緊。 他下意識問了一句,“你來干什么?” 楚鳶兩手一攤,“上門討債。” 季遇臣,你欠我的可太多了。 季遇臣臉色不是很好,看了一眼楚鳶背后的尉婪,每次都有尉婪在場,他根本沒法好好和楚鳶談談,也不知道這個男的什么心思——他不要的前妻,尉婪就這么想要嗎? “你來得正好,我們好好聊聊……” 季遇臣給楚鳶讓了路,就這么看著楚鳶進到了自己的房子里,結果尉婪也像是到自己家似的,跟在后頭怡然自得走進門了。 “……”季遇臣對著尉婪的背影咬牙,“尉少,您……” 尉婪指指自己,笑了,“皇宮啊?不讓進?” 季遇臣怎么可能轟他出去! 于是扯著嘴皮跟尉婪迂回說,“沒想到尉少會跟著楚鳶過來,怎么會不讓進呢,隨便坐吧,我給你們泡個茶……” 楚鳶坐在沙發上,這是過去她和季遇臣一起生活過的房子,裝修精致,花了不少錢。 而如今有別的女人登堂入室鳩占鵲巢,雖然這裝修還是原來的模樣,可是卻讓她覺得滿目瘡痍和陌生。 季遇臣啊,我假死這兩年,你和蔣媛,在曾經我們的婚姻愛巢里睡得香甜嗎? 楚鳶一邊看著季遇臣端了水過來,一邊說,“蔣媛呢?” 季遇臣沒想到她會問起關于蔣媛的事情,皺著眉說,“媛媛去處理蔣輝的……”說到一半季遇臣停頓了。蔣輝好像就是因為和楚鳶鬧事起了沖突才被抓進去的,聽說聚眾斗毆,一家人圍攻楚鳶一個…… 季遇臣心里很復雜,看著楚鳶坐在沙發上淡定的模樣,恍惚間好像他們沒離婚,還是兩年前的那對新婚夫妻,而楚鳶是他的妻子,不存在什么蔣媛…… 為什么他開始幻想和楚鳶一起生活,明明當年嗤之以鼻…… “哦。”楚鳶清冷的聲音打破了季遇臣的幻想,“叫她別費力氣了,蔣輝是我送進派出所的,她走多少后門塞多少禮,都沒用——” 拖長了音調,楚鳶勾勾手,示意季遇臣過來,后者低下頭湊到她邊上,像是下屬等待命令。 楚鳶在他耳旁笑著說出一句話,不顧季遇臣驟然大變的臉色。 “除非你現在打電話叫她過來……” “給我磕頭。”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