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季煙渾身泛紅泛青,用被子纏得很緊,被困在男人的懷里。 殷雪灼把她攏在胸口,漆黑的長發(fā)落在她面前,屬于他的冷冽的氣息籠罩著她,她都逃不掉,眼睛有些紅腫,卻累得抬起手指都懶得。 他食髓知味,時不時低頭親她的眼睛,如果不是她嗓子都要喊啞了,手腕都要被磨破了,他也許還不想就此停手,可他還記得她是凡人,才換回身體,還不能太過勞累。 唇瓣憐愛地滑過她的側臉,手指抬起她的小臉,又不厭其煩地在她唇上摩挲了一下。 季煙沒想到會這么刺激,累得根本不想搭理他,隨便他怎樣將她翻來覆去。 她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魘族的體力這么好,她要是不喊停,他估計還能興奮一宿,簡直沒完沒了了…… 真是過分。 可算是喂飽了某人,季煙漫不經(jīng)心地想著,這回是因為心疼他,下回就不給他碰了,還沒想太多,很快也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無比的沉,季煙向來淺眠,這一回卻越睡越困,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時,還感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她姑且理解為剛換身體,難免有些不好的癥狀,加上殷雪灼這狗男人又太急切,才會導致這樣的后果。季煙躺在床上,懶懶地動了動手指,感覺被子被扯了一下,很快,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從床下躥了出來,嚇了她一跳。 “煙煙!” 這是一個白白嫩嫩的小男孩,看起來六七歲左右,粉雕玉琢的,長得很像殷雪灼,但細看,也有點像季煙,一笑就有了一雙彎如月牙的眸子,唇紅齒白的,格外漂亮。 季煙驚呆地望著他。 這這這……這誰?! “煙煙!”小男孩看她不說話,又悄悄地湊過來,捂著嘴小聲對她說:“我是悄悄溜進來的,他們不許我進來見你,我爹最近都看著我……” 季煙:“……” 她還是沒緩過來,心道小朋友,你到底哪位啊,你爹又是哪位。 這么像殷雪灼,她有了一點不好的預感,“你爹是殷雪灼?” 該不會是這狗男人弄的私生子吧?不對,殷雪灼應該不會背叛她,細看這小男孩還長得有點像她,季煙又聯(lián)想到殷雪灼之前提過的,說想要和她有個孩子。 還不會這是他們的孩子吧?不是,才過了一夜啊,不對,難道她這一昏迷又昏迷了很多年?還是她失憶了?還是殷雪灼又用了什么變態(tài)法術……季煙的腦洞一開大,就完全收不回來了,見鬼似地看著這小男孩。 “啊?”那小男孩也很驚訝,“我爹是從霜啊!” 哦,還好,從霜……等等,從霜?! 季煙:“你是白白?” 小男孩笑瞇瞇地彎了眸子,“是呀是呀,我是白白!煙煙,你總算是想起我了!” 白白話音剛落,不遠處的腳步聲忽然響起,白白嚇得頭一縮,還沒來得及往床底下躲,就被一只手拎了起來,殷雪灼毫不留情地把他往邊上一甩,白白疼得慘叫了一聲,捂著胸口蜷縮成一團。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