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季煙無言以對。 真是活久見,哪有人這么自信地說這種話的?正經情侶說話還是這個態度嗎?季煙覺得自己應該反思反思,是不是自己過于傻白甜,才讓這狗男人把自己吃的死死的。 可殷雪灼說出這話時,語氣很認真,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語氣中甚至透著對她的擔憂,是真的不想看見她哭。 季煙忍不住反駁一句:“我才沒這么愛哭。” 殷雪灼掠了掠唇角,垂著睫毛,認真地看著她,“煙煙很愛哭,我待你不好,我這幾日待你好,你卻更愛哭。” 季煙:“???” 他把她形容成了一個哭哭啼啼的矯情小白蓮,一點面子也沒給她留,這和她想的不一樣。 她覺得這是污蔑,可心跳又不自覺地加快,臉頰燒了起來,潛意識里,又偏偏有一種被戳穿的惱羞成怒。 就好像小心思被戳穿,被他看到了弱點。 “才沒有!”季煙咬唇,有些生氣地瞪大眼睛,拉高了嗓門,又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他,面對著他篤定的神色,她結巴了好幾句,越說越沒有底氣,越想越生氣,又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 小嘴一癟,她又覺得鼻尖一酸。 完了,剛想說自己不愛哭,現在又有些收不住,不就是白蓮花的人設甩不掉了嘛,她有什么好委屈的,季煙想低頭掩飾一下,下巴又被他抬了起來。 殷雪灼俯身,臉和她湊得好近。 他可以看到她微微泛腫的眼部輪廓,黑潤的眼珠子周圍,也有一些清晰可見的血絲,被藏在一片晶瑩水光之后,睫毛上沾著一滴淚珠,我見猶憐。 這其實是一個很有侵略性的姿勢,但他做起來,卻透著股溫柔的小心翼翼。 他說:“你看,又哭。” 季煙:???你媽的,你再說! 季煙被他一句話激得硬生生地憋住了眼淚,眼淚死活不掉下來,就這么干巴巴瞪著他,他轉瞬又笑了一聲,像是心情極好。 “煙煙心里有委屈,所以才這么愛哭,煙煙只對我哭,因為我是唯一一個讓你親近的人,可以讓你放下架子。”他的視線下移,落在她的唇上,似乎是想親,可還是因為軀體的原因而勉強克制。 他的手順著她的唇角,探到她后頸,手指微微探入她的發間,按著她的脖子,是一個想要摟她入懷的姿勢。 季煙被他說中心里的想法,也微微沉默了,一時沒有抗拒他的動作,被他按在了懷里,脖子輕輕靠著他的頸窩,是一個鴛鴦交頸般的抵死纏綿的姿勢。 再不想承認,可他還是看透她的,他是如此敏感的殷雪灼,容不下世人對他的絲毫冷漠,也不會忽視她對他隱藏在深處的依賴。 如果不是拿他當成最親近的人,她又憑什么鬧脾氣呢? 如果不是明白他在乎她的眼淚,她又為什么要哭? 女孩子哭,到底還只是在疼自己的人面前而已,否則她連哭的資格都沒有,世人也不會在乎她是哭是笑,又想要什么。 只有他縱容著,偏寵著,就像她從前任由他去宣泄心里的仇恨一樣,他也讓她表達自己的委屈。 殷雪灼的個子太高,他遷就著彎著腰,季煙靠在他頸邊,微微閉了閉眼睛。 想起從前的種種,還是忍不住抬手,輕輕回抱了他一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