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少年捏緊布簾,情不自禁的站直身子,把腰桿挺的如鷹回峰一般。 他像是在面對自己的父汗,可父汗也不曾讓他這樣緊張過。 那個人就是凜冬最無情的暴雪,咆哮著撕毀沿途的一切,讓每一個面對他的人都感到徹骨的絕望。 暴雪降臨熊園。 明明是極刺骨的寒冷,少年額角卻劃過一滴汗珠。 他控制住小腿,告訴自己不要害怕不要顫抖。 站直了,就像歷代戰死的勇士。 他來干什么?來殺自己?來宣告大烈的威勢? 那最差也不過是一死。 他勇敢面對了,靈魂一定會回到鷹回峰,和那些被羽揚部永世記住的名字安眠在一起。 暴雪漸進,踏入熊園,撩起少年撩起的布簾,駐足少年駐足的門口。 然后暴雪淡淡的“呵”了一聲,把所有的凜冽與光輝收進了少年住的堂屋。 少年牙齒打了幾個寒顫,轉身看著暴雪。 “你是蘇牧……我在武牢關看到過你。” 喊出對方的名字沒有想象中艱難,少年默念著姆媽的名字,那個單音節的名字給了他無窮的力量。 他的腰桿更筆直了,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勒蘇罕,說起來你我有緣,名字里有一個字是一樣的。” 蘇牧環顧著堂屋,勒蘇罕做好準備,等待迎接對方的嘲諷。 草原的牧民沒有椅子,因為轉場的時候,這些東西不好帶,有也要丟掉。 所以他們都是席地而坐。 被大烈嗤笑為粗俗。 但勒蘇罕下一刻驚呆了,那名在武牢關前帶給草原絕望的男子毫不介意一樣,就坐在熊皮墊子上,就坐在勒蘇罕習慣坐的位置。 蘇牧拿起扣在墊子上的《武功志》,隨意翻看幾眼后又放下。 指了指墊子:“坐吧。”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讓勒蘇罕生不出任何違逆的意志,他木然的抬腿,走到蘇牧對面,盤腿坐下。 眼神戒備,像是剛斷奶的小豹子。 勒蘇罕用余光去看屋簾,作為羽揚部的兒子,他認得剩下兩個人的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