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如果整個大烈都是國師的疆域,在他的壓制之下,怎么可能有人修行到高境界? 化虛強者恐怖如斯。 “想明白啦?”女使者看著默然而立的年輕人,滿意的點頭。 “不。”蘇牧給出令她花容驟變的回答,“不太明白。” 他沉穩的直視使者,一字一句說:“國師特地送來這個消息,是為了敲打我?” 大烈再也無法劃出疆域給他,所以理所當然的,他不可能達成破境化虛的前置條件。 怎么想都是一記殺威棒。 這個念頭方一出現,蘇牧的心境也同時冰冷下去。 在具備超凡力量的世界,低一個境界,就意味著永遠屈居人下。 他雖然沒有想過爭霸天下,但這種生死由人不由己的感覺,非常糟糕。 甚至有一瞬間動搖,生出遠離大烈的想法。 王松……這個名字突兀閃入大腦,蘇牧似乎能理解這個人的選擇了。 容貌禍水的使者支著下巴,欣賞著蘇牧的表情,流露出狡黠的笑意。 “格局小啦。”她突然噗的一笑,花枝亂顫。 蘇牧投以警惕的目光:“小?” 我特么有機會一定要讓你知道什么是大……憑借強大的精神力量,他鎮定心神。 自己嚇自己算什么事兒。 實在不行,等國師死了,不還是天高任鳥飛。 茍起來發展不丟人。 “你在向刀里灌注刀意?有人教你,還是你自己想的?”使者按住胸口,故作驚訝的問。 灌注刀意和劃定疆域有什么關系嗎……蘇牧雖然很確信盧云不會騙他,但也保留對這種方式正確性的判斷。 畢竟,盧云在草原有自己的勢力。 換句話說,她是擁有自己疆域的富婆小姨。 并不能排除她因為擁有疆域而破境卻不自知、反而認為灌注刀意才是正確的方式。 “前些日子,有幸遇到高人指教。”蘇牧含混回答。 使者并不介意,美眸閃動異彩,由衷笑道:“所以說,武平候格局小了……腳下所踏便是疆域,誠然不假。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