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祭酒接著說道:“若是兵家不全面針對文教,文教又如何落入下風(fēng)? “文教不落入下風(fēng),云山君又如何覺得我對平天下境望眼欲穿? “他不覺得我對平天下境望眼欲穿,哪里會鼓足勇氣,結(jié)束觀望,采取下一步行動? “若他不采取下一步行動,武平候又如何斬落我大烈的這位心腹大患?” 輕飄飄幾句,便將背后的謀劃娓娓道出。 我在第一層……宗室以為自己在第五層……結(jié)果祭酒在整棟樓里上上下下,想在第幾層就在第幾層…… 讀書人心都臟啊…… 蘇牧看向祭酒的眼神疏離,充滿忌憚。 以防萬一,他追問一句:“祭酒還有其他的謀算么?早點通知我,我好配合。” 他刻意擺低態(tài)度套話。 結(jié)果祭酒云淡風(fēng)輕,搖了搖頭緩緩道:“沒有了,推波助瀾賺一個妖王,已經(jīng)殊為不易。 “貪功冒進,容易聰明反被聰明誤。” 蘇牧冷眼看他,念頭急轉(zhuǎn)。 事到如今,他對祭酒的話幾分真幾分假已經(jīng)不抱任何猜測了。 想了想,沒好聲氣的問:“國師在這里面……有插手嗎?” 祭酒撣了撣白色衣擺沾染的塵土,反問一句:“敞開京師南郊,任由我頒布國策,算嗎?” …… 北大營姍姍來遲,不過也不算空手而歸。 他們隨祭酒押解云山君返回京師,但錯過了高境界強者的傾力一戰(zhàn),依舊讓他們大喊可惜。 也讓帶兵的朱太尉非常不爽。 軟香、溫玉、暖閣,變成了夜里的涼風(fēng),還白跑了一趟。 就這就這就這? 朱太尉怒氣沖沖的瞪蘇牧,但看他安然無恙,又默默舒了一口氣。 相比起來,與蘇牧打了個配合、氣機連攜壓制了大妖的赤炎騎就要嘚瑟許多。 蘇牧的意突飛猛進,通過氣運聯(lián)通,分享到這一道意的些許神韻,赤炎騎軍中當即便有幾名強者境界松動。 出現(xiàn)了破境的征兆。 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所以他們就地安營扎寨,為幾名將要自煉血破入煉精的偏將、先鋒護法。 蘇牧看著這一幕,也不打擾他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