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倉廩俱豐實。” 念完后,蘇牧看一眼烈安瀾的俏臉,視線下滑,心說確實白。 女帝瞳光如雪,反復回味,低聲附和:“有了蘇卿的種子,朕定要讓這一幕遍布大烈!” 若說剛才那一句是寫現狀,那在她眼中,次一句便是在說期許。 蘇牧繼續念道: “九州道路無豺虎,遠行不勞吉日出。齊紈魯縞車班班,男耕女桑不相失。” 自極遠大的圖景,收斂至百姓生活。 由大及小,讓烈安瀾這位務實的君王更加多了幾分代入感。 “真好啊……”她聲音悅耳,幾乎在蘇牧耳邊響起。 雖然沒有喝酒,但那艷麗的面頰,卻有著醉酒的酡紅。 她忽地起身,從案頭拿過紙筆,匆匆將蘇牧所念的這幾句詩全部抄錄下來。 捧在手中,反復默念,不忍釋卷。 我可太聰明了……呸呸呸,高祖立過的死旗不能亂立……蘇牧看著女帝,目光含笑。 自顧自喝茶。 對于烈安瀾這樣的女強人,等閑的贊譽,能博她一時歡心,但很難長久打動她。 而一篇足以傳世的詩文,卻可以將她的政績與抱負宣告天下。 名留青史。 這是從古到今帝王無法拒絕的。 嗯,雖然不是全詩,但是問題不大。 有了詩文這個小插曲,烈安瀾的狀態放松了許多。 ——自她總角之后,這座寢宮除了宮娥嬤嬤,就再也沒有其他人踏足過。 冷不丁被蘇牧闖入,兩人熟歸熟,烈安瀾還是有些拘謹的。 現在拘謹沒有了,她不再正襟危坐,而是慵懶地斜倚在椅子之中,捏著剛抄的詩文,瞇起鳳目若有所思。 蘇牧知道她在考慮正事,自覺地沒有打斷,小口品味著只有皇帝才有福氣享用的貢茶。 “蘇卿的推測,是南妖想和文教聯手?”烈安瀾支著雪一般的下頜發問道。 “是這樣。” 蘇牧將和君云山同行時候的推測詳細地說了一遍。 “……能勞這樣的存在親自動身,不會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