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腦袋里像被無數驚馬踩踏,轟隆作響,冰冷的寒意寸寸浸透關節,無力的酸痛感讓他像是泡在了一桶冰水中。 “不……不……你是個魔鬼!” 孫凌竹突然嚎叫出來,渾身爆發出來透支潛力的力量,蹬開椅子,面容扭曲地向外狂奔。 “魔鬼!魔鬼!” 若是他想的事真的發生,孫凌竹這個名字將成為京師內的笑柄。 絕不可以,絕不可以! 文可以死諫,因為這是在立名。 蘇牧隱晦提到的那個可能,則是一朝將他的名聲徹底摧毀! 殺人誅心! 他踢翻椅子,撞歪桌子,腳步踉蹌,扶住一個花臺的時候,將花臺向后一掀,希望借此可以稍微阻攔那個喜怒無常陰晴不定的可怕兵家。 他奔出里屋,再一把推開虛掩的門扉,看到一院子還在鬼哭狼嚎的混混,驚訝地齊刷刷望他。 不能在這里……不能在這里…… “你想去哪里?” 不帶感情的聲音鬼魅般在背后響起,他沒有聽到任何腳步聲,可那個兵家已經來到他背后。 恐懼徹底將他籠罩。 蘇牧像提小雞子一樣提著孫凌竹的后領,語氣冷冽:“社會性死亡,怕不怕?” 最后這句話徹底摧垮了心高氣傲的書生心理防線,他不顧一切地大聲喊: “我說!我什么都說!” …… 太尉府。 不同于尋常高官府邸,這座占地極廣的宅子幾乎被復原成了一大座兵營。 隨處可見鋒銳的兵器整齊排列,從軍中挑選出來的焊卒充當侍衛,給京師內城帶來鐵血的風采。 就連宅子里栽種的樹木,也都是凜冬常青的松柏,體現出此間主人的錚錚傲骨。 戎馬一生,就不可能再與行伍分開。 朱太尉赤著上身,盤膝坐著,面前青石板鋪就的院子里,一雙孫兒正在廝殺。 他偶爾張開虎目,精芒閃爍,兩個年紀雖然還輕、卻已經身具悍勇氣象的少年,便爆吼一聲,戰斗更加白熱化。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手中的武器,全都是開了刃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