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敢情倆人是真的干了一架啊……蘇牧不由得聯想到,早上太廟散會之前,大烈最頂尖兩位武職目光碰撞的含義。 原來是約架。 李廣哼唧了兩聲,言不由衷地謙虛道:“討巧了,討巧了。” 看到朱太尉不善的表情,立刻變臉,顯出真面目,“咋,不服再打一架?” 朱太尉嗤之以鼻。 一朝太尉,畢竟是朝堂里摸爬滾打出來的。 嘴皮子功夫不饒人,當即反擊道:“不打了,再能打,也不見你攢夠徹侯的軍功啊。” 換了其他人,這個場合說這樣的話,是挑撥離間。 但蘇牧看著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心道恐怕這便是兩個人相處的方式。 和學校里的男生寢室一樣。 大家都想做對方的爸爸。 于是笑而不語。 趁著這個空擋,他吩咐了仆役去準備晚餐,沒多久,七碟子八碗便將桌子擺得滿滿當當。 達官貴人的伙食也很一般啊……蘇牧漫不經心地夾了幾筷子小菜,看到李廣閃爍綠光的雙眼。 “蘇先生,啥時候山上的飯菜,再來一頓?” 老將軍食之無味,充滿期待。 蘇牧聳肩:“等李蒼松把東西都搬來吧,現在這地方什么都缺,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想做也做不出來。” 李廣非常失望,悲痛地干嚎了兩聲。 這可把朱太尉給好奇壞了,他目光掃過兩人,不明白只是一頓飯而已,為什么李廣這個老東西反應這么大。 “蘇先生親手烹制的飯菜,陛下也贊不絕口。”李廣炫耀。 朱太尉眉毛一挑:“這可饞煞老夫。” 每年春祭之后會有宮宴,餐飲標準參照的就是御膳。 現在居然還有人烹飪的飯菜,能讓吃慣了御膳的女帝都贊不絕口? 朱太尉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動。 李廣大為暢快,繼續補刀:“蘇先生這里,菜還是其次,真正妙的,是酒啊。” 行伍出身的武人沒有不嗜酒的,朱太尉當即眼神一亮,熱切地問:“當真?” 李廣點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