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家里多了個大活人,你覺得他可能不知道嗎?我們又沒分居!” “我不管,這別墅這么大,我就躲在客房里不出來,等他每天去上班了我再出來活動!” 我正要說話,她又看著我開口了,“你還是不是我姐妹?你要是你就幫我,你要不是你現(xiàn)在就給我出去!” 尼瑪?shù)模瑧{什么我出去?這可是我家! 等到我做好飯后,小曼給自己盛了一碗,夾了菜之后就躲進了二樓的客房。 中午傅令野回來吃飯,還休息了會兒,下午去上班的時候壓根就沒發(fā)現(xiàn)家里多了個人。 晚上的時候小曼如法炮制,又悄悄躲過了傅令野的法眼。 第二天早上,傅令野前腳走,小曼后腳就出來了,她見我沒醒,于是跑到主臥去往我邊上一躺,將我推醒,道:“你讓老傅中午別回來了,兩頭跑什么呀,多麻煩!” 我揉了揉眼睛,道:“這里比之前的公寓去ce更近,開車只要十五分鐘,他中午回來吃的好一些。” 小曼默了好半天,突然說:“老白,我好羨慕你和老傅啊。” “你要是不臨陣脫逃,你跟老王還不是跟我和傅令野這樣?” 她煩躁得坐起來,“不一樣!” 我微皺眉問她:“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怎么這么容易煩躁?” “你才更年期到了!” 我翻了個身不理她,“我好困,你別吵,我要繼續(xù)睡會兒。” 她一個人呆著又不樂意了,使勁推我,“不行,你去給我做早餐!” “傅令野肯定做好了,你自己下去吃。” “不行,我一個人覺得孤單,你陪我去吃!” 小曼像個頑劣的孩童,不停地折磨她困意十足的老母親。 我被她推過去拉過來,像搓包子一樣的翻來覆去了好幾遍。 知道自己怎么都睡不了了,于是索性翻身下了床。 可是等我洗漱完從浴室出來之后,卻瞧見小曼趴在我的床上睡著了。 就像她說的那樣,她最近似乎很焦慮,晚上明顯是沒有睡好的,眼底下的鴉青明顯可見。 嘖嘖,看的我真是心疼。 我嘆了口氣,輕輕撥開她臉頰上雜亂的頭發(fā),瞧著她小可憐的模樣,然后……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她的背上,大吼一聲:“睡你麻痹,起來嗨!” 小曼驚醒,迷茫地看了我半響,嘟噥著一句:“媽的,我以為地震了。” 兩個人互相折磨一陣后像兩個遲暮的老年人終于互相扶持著下樓吃早餐。 自從我打貴州回來之后,整個人都好像變慵懶了,早上也不起來做早餐,雖然成天無所事事,可就是懶洋洋的。 而傅令野現(xiàn)在早上都早起來半個小時給我做早餐,頭兩天他還會叫我起床,只是叫了兩天之后發(fā)現(xiàn)一轉(zhuǎn)眼我又睡著了,于是后來也不叫了,任由我慵懶頹廢,每天自己一個人吃完早餐再去上班,晚上回來趕上我和傅小野玩得高興不想做飯的時候他還會自己去做飯。 按傅令野的話來說我現(xiàn)在就是每天傻吃傻睡傻長肉,我對此嗤之以鼻。 人家是有每天監(jiān)測自己體重的好嗎? 我從貴州回來之后體重不僅沒有增加過,還瘦了一斤呢!現(xiàn)在穩(wěn)妥妥的只有九十九斤! 只是讓我沮喪的是臉上和腰上的肉肉一點變化都沒有,我不僅納悶,那瘦下來的一斤到底是瘦的哪里呢? 晚上洗完澡之后在全身鏡里看了半天,琢磨著難道是胸變小了? 而傅令野現(xiàn)在自稱是養(yǎng)豬人。 上周六的時候,早上有朋友打電話約他出去打球,他開口就給推了,說家里的豬還沒有醒,等豬醒了他得喂豬。 當(dāng)時我迷迷糊糊地聽著就氣了個半死! 現(xiàn)在邊吃早餐邊回想起這些來,氣得要死的事情居然還成了樂趣。 這會兒小曼坐下來,看著桌上的早餐,說:“這不夠兩個人吃啊。” “那我再去煮點面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