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小方翻我手里的塑料袋,“哇,買了這么多零食啊,我要吃薯片!” 我已萬念成灰,將塑料袋塞到她懷里,“都給你都給你,讓你明天胖十斤。” 臨睡前我調(diào)了個鬧鐘。 也許是心里始終堵著一口氣,翻來覆去的怎么都睡不著。覺得自己真的是太慫了,明明厭惡傅令野,卻要為他工作。明明恨傅令野,卻還要聽他的話。 真是心有不甘卻無可奈何。 說到底,有錢人就是老大,我一打工的還能怎么樣?就算心里再氣再恨,也就只能放在心里。自己受了欺負(fù)受了委屈卻要裝作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一樣,打掉的牙也要和著血往肚子里咽! 也許是睡前的怨念太重了,后來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入睡,在夢里的時候我居然夢到自己翻身做了地主,拿著鞭子在抽打傅令野,還在他脖子上掛了個“強奸犯”的牌子讓他去游街示眾。 可惜美夢還沒做多久,那該死的鬧鐘就把我嚇醒了。 拉開窗簾,外面漆黑一片。 我忽然有些懷疑傅令野那樣的人會不會昨晚只是心血來潮說要去看日出?他現(xiàn)在會不會還在睡覺? 給自己作了一番思想工作,還是梳洗完畢之后去了傅令野那里。 按了兩聲門鈴后,我站在門口默默地數(shù)數(shù)。我就數(shù)到五,要是數(shù)到五他還沒有開門我就回去睡覺。反正我也確實按照他的意思來過了。 一 二 “咔嚓”一聲,門開了。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絕望。 并沒有進(jìn)去,我只是將門推開,把腦袋伸進(jìn)去,問:“傅總,真的要去看日出么?” 他的聲音從洗手間傳來,“你覺得我叫你過來是要跟你玩斗地主么?” 我:“……” 男人的速度挺快的,沒幾分鐘就把自己收拾好了。 電梯里,我打著哈欠又問:“傅總,我們要去哪里看日出?” 他一聲不吭,跟聽不到我說話一樣。 我來了氣,想著你行,你拽,你等會兒要是跟我講話看我會不會搭理你! 念頭剛一出,那人就扭頭問我,“幾點了?” 我條件反射,張嘴就答:“四點四十了。” 他沒有接話,又扭頭看向了前面。 我抿了抿嘴,想著趙麗蓉老師在小品里是怎么唱來著?哦,對了,趙麗蓉老師唱的是:瞧我這張嘴啊~~~~ 沒出息的嘴! …… 車開到山腳下就停下了。 這路太窄,車上不了。 我望著那座山,說了句,“這要爬上去都來不及看日出了吧?” 傅令野難得回答我,說:“那里有纜車。” 管理員等我們進(jìn)了纜車,然后啟動了纜車運行信號。 我望著下面昏暗一片的叢林,倒不覺得怕。 從上了纜車開始,傅令野就越發(fā)的冷酷,連個表情都沒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