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我的手猶如被電擊,將那張會員卡扔在了王樞的桌子上。 王樞瞪著眼睛看我,“你發什么瘋?” “你給我這個干什么?” “南北城可是本市最大的會所,不然你準備請客戶去哪里吃飯?黃燜雞米飯?” 這話簡直就是羞辱了。 “我知道你手頭上沒多少錢,這張會員卡是傅少聰上次給了我招待客戶,我還沒有來得及還給他的。” 我正皺眉要開口,王樞已經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別跟我說什么你不會用他東西的話,他害了你,你憑什么不能用?有些話我最開始就跟你說了,你自己好好琢磨,拿著卡出去,我現在頭疼,不想看到你這副模樣,你有時間也收拾收拾自己,別總是穿些我媽都嫌老氣的衣服。” 咬咬牙,我將會員卡裝進了口袋。 從那件事情后,我將姓傅的兩兄弟都列入了恨之入骨的壞人名單。可是我現在卻要用壞人的東西去達成自己的目標。 那我呢?我現在還算是好人嗎?而好人壞人的定義到底又在哪里呢? 前天剛去了一趟徐芳芳家里,今天她就打了電話來說要我陪她去逛街。 我滿心都是想著怎么才能把鄭老板這塊肉拿到手,所以一時有些心不在焉。 一轉眼,徐芳芳已經看中了兩套,我隨手翻了下標簽,都是上萬的。嚇得我趕緊把衣服還給了徐芳芳。 徐芳芳見我的模樣,大笑起來,“瞧瞧你,當年可不是這副模樣!” 我嘆氣,“當年十幾歲,正是無憂無慮的年紀。現在……唉,不說了,越說越煩。” 徐芳芳將一件衣服放在我的手上,說:“不是年齡的問題,是心態和生活方式。你瞅瞅你自己,活生生把自己弄老了十幾歲,也不知道那些客戶是怎么愿意跟你談生意的,人靠衣裝馬靠鞍的道理你都忘了?” 我轉頭看了一眼全身鏡子里的自己。 一張漂亮卻死氣沉沉的臉,黑長直的頭發毫無造型可言,一身衣服……我默默移開了視線。 王樞和徐芳芳說的話其實不無道理,尤其我做銷售這行,天天面對客戶的,這一身裝扮卻是有些拿不出手。 之前我還沒有注意過這個問題,現在她們一說,我真覺得自己都有些看不過去了。 以前和宋華年在一起的時候,他說過最喜歡樸素的我,說我跟外面那樣妖艷賤貨就是不一樣。可是后來畢業后,他就再也沒有夸我過一句,再后來被我捉到他和高倩麗在床上翻滾…… 呵,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嘴上嫌棄,可實際上心里就是喜歡那些妖艷賤貨。 我一狠心,在試過徐芳芳給我推薦的衣服后,便刷卡買了下來。 逛到內衣區的時候,我看到徐芳芳挑了好幾件極其性感的內衣。我瞧著那些根本沒辦法將胸部包裹的內衣,問:“你現在懷孕了,買這些干什么?” 徐芳芳笑了笑,說:“懷孕了又怎么了?又不是不能做,我要是不從里到外的打扮自己,你覺得霍杰還會來我這里?” 她這話說的太直白了。 “我說你這是什么眼神?你穿的不會是那種大媽內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