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日本人?老兄,你這個玩笑可不好笑,滿世界的人都知道反共最堅決的除了我們就是日本人了,他們雖然跟我們是死對頭,可是反共的決心不比我們差。”賀衷寒虎著臉道。 “鈞座,我不是說那些日本的當(dāng)權(quán)者,我說是說日本人里的日奸,他們有沒有可能通共呢,日本也有共-產(chǎn)-黨啊,據(jù)說活動還很頻繁。”路鳴笑道。 “你是說這件事是日本共-產(chǎn)-黨干的?這倒是個新的思路,你說說看。”賀衷寒被路鳴這么一提醒,來了興趣。 “我跟你這樣說吧,這件事一開始我就覺得是個圈套,是陷阱。”路鳴開始忽悠了。 “你說的圈套和陷阱是什么意思?”賀衷寒問道。 “你想啊,一座日本人的秘密軍火倉庫,怎么可能只有十二個人把守?明顯就是讓人搶的嘛,開始金九對我說時,我就說這是個陷阱,不能陷進去,可是他不聽啊。”路鳴振振有詞道。 “只有十二個日本兵把守那座秘密軍火庫?”賀衷寒感覺很是震驚,這的確有點奇怪。 “你不知道?雨農(nóng)不是做調(diào)查了嗎?”路鳴反問道。 “他只是做了你和康澤還有金九的外部調(diào)查,并沒有懷疑到日本軍火庫的把守問題,看樣子這是個漏洞。”賀衷寒凝神思索道。 “我真的勸過金九不要動這座倉庫,我是怕這座軍火庫是日本人設(shè)下的埋伏,金九的人一旦動手,軍火庫里可能會有大批日軍沖出來了。可是金九卻咬定他們在日本人里有內(nèi)線,獲得的情報是準(zhǔn)確的。”路鳴繼續(xù)忽悠道。 “金九在日本人里面有內(nèi)線?”賀衷寒問道。 “這個你都不知道?虹口公園爆炸事件就是金九從日本人內(nèi)部得到的情報,知道哪些人出席,最后才做出了精準(zhǔn)的行動方案。”路鳴說道。 “我還真不知道這些事,但你這么一說,還真有可能。”賀衷寒有些難為情地說道。 “鈞座在總部,全國的情報應(yīng)該盡在囊中啊,怎么會不知道?”路鳴吃驚地問道。 “你也知道,復(fù)興社這里我就是掌個舵,具體事情我很少過問的,現(xiàn)在基本都是雨農(nóng)在管了。”賀衷寒淡淡說道。 “事后證明金九說的是對的,軍火庫的確不是空的,里面裝滿了軍火,當(dāng)然具體多少數(shù)量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到現(xiàn)在也不明白,日本人為何如此不重視自己的軍火庫,難道他們真的認為日本士兵都是戰(zhàn)神,不怕別人去打劫?”路鳴說道。 “如果這樣說,這才是這次事件的最大疑點,而這一點偏偏被忽略了。”賀衷寒想了一下道。 “是啊,我過后也想,日本人可是鬼子啊,鬼精鬼靈的,他們做事最認真了,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就算是我們的軍隊里也絕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事。”路鳴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