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蔣先生親自邀請的,你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何況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盛有德看著路鳴,意味深長地問道。 “老伯,這還是小事嗎,您得趕緊幫我推掉啊。”路鳴急道。 “為什么要推掉?國家現(xiàn)在需要你,你卻打退堂鼓了,幾年的洋墨水白喝了嗎?這可不是你的為人。”盛有德半批評半鼓勵道。 “可是,老伯,我都不知道去了該說些什么。”路鳴哭喪著臉道。 “怎么想的就怎么說,在最高軍事會議上顯露你的才華,這也許是你一生難得的機會。”盛有德在空中握了一下拳頭。 “他們怎么會聽我的,我真的不行啊。”路鳴一臉愁容。 “有什么不行的,我看行。”盛有德拿過一張報紙給他看,上面是他直面那位日本海軍陸戰(zhàn)隊指揮官的照片。 “你面對兇惡的日本軍人都能振振有辭,問得他啞口無言,連鬼子都不怕,還有什么可怕的?蔣、汪、孫這些人難道比日本鬼子還可怕嗎?”盛有德激將道。 “不是,老伯,我不是沒經(jīng)過這種陣勢嗎,我怯場啊,萬一沒把住說跑了,那不也是丟你的人嘛。”路鳴苦笑道。 路鳴說的不假,南京政府的財政部、外交部,包括軍事委員會,基本都是知道路鳴是上海盛氏集團的代言人。 路鳴請求盛有德幫他推掉這次露臉的機會,原因正在于此,國民黨高層認為路鳴的一言一行代表了盛有德。 當(dāng)然路鳴所說的怯場也是事實,第一次在那樣高規(guī)格的場合發(fā)言,不怯場就奇怪了。 這就像律師剛出道時,一定得跟在大律師跟前出席各種庭辯,等這種場面經(jīng)歷多了,適應(yīng)了,才能獨立辦案。 如果剛上班就獨立上法庭辦案,很可能會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更別說什么跟對方斗智斗勇了。 并不是法官和檢察官有多么兇惡,陪審團也不是吃人的老虎,其實就是人的心理因素在作怪,而克服這種本能,就需要不斷的磨煉自己。 “我告訴你,你就把參加會議的人當(dāng)作法庭的大陪審團,你要做的工作就是分析你所掌握的情報,一次說服大陪審團。這么說呢就好理解了。” 路鳴想想也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在美國和中國他也不是一次上法庭,雖然沒有承擔(dān)主辯律師的職責(zé),但那陣仗還是見識過的。 “我是怕我說出來的觀點太小兒科,貽笑大方。”在盛有德的鼓勵之下,路鳴慢慢有點動搖了。 “你現(xiàn)在對日軍的動態(tài)成竹在胸,對日方的心理也已經(jīng)揣摩透了。你雖然不懂經(jīng)濟,但是我和慕儀對日本經(jīng)濟做出的分析,你可以拿出來作證。”盛有德繼續(xù)推動道。 “那我試試?要不您明天陪我參加這個會議,有您在我能自信些。”路鳴央求道。 “我才不會參加這種會議,我也不會陪你去,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離開我這個拐杖就不會走路了?你在藍衣社干得非常出色,紫苑說你已經(jīng)掌控住了局面,說明你完全有能力獨當(dāng)一面。”盛有德對路鳴的情況了如指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