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中華民族復(fù)興衣社(藍衣社)在上海的第一次聚會定在華懋飯店舉行,時間為一周后。邀請函制作出來了,上面邀請人一欄寫著:路鳴。 路鳴拿著黃炎寧給他的邀請函一臉發(fā)懵,他什么時候成了聚會的邀請人了?藍衣社在上海的第一次聚會,由他來邀請,這是驢唇不對馬嘴啊。 不過轉(zhuǎn)瞬間他就想明白了,鄧文儀、康澤等人從南京過來,還有一部分人從廣州和武漢過來。他人在上海,自然要盡地主之誼。 明擺著,人家這是讓他掏聚會的經(jīng)費。 可能盛有德到現(xiàn)在還沒有付錢,人家等不及了,所以想出這個辦法,以路鳴的名義召集聚會,這回你總得掏錢了吧。 不管怎么說,人家都已經(jīng)以他的名義發(fā)起聚會了,他硬著頭皮也得充這個假老大了。 一周后,路鳴準(zhǔn)時來到華懋飯店,直奔三樓宴會廳,一路上也沒見到有人進會場,他還感到奇怪呢。 進去之后,路鳴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他是最后一個到場的。 宴會廳里有幾十號人,一部分人穿軍裝,還有一部分人穿中山裝,只有他一人穿著西服的。 “這個……我沒走錯地方吧?”路鳴摸摸頭,有些不好意思道。 “路兄弟,分秒不差啊。”一個人站起身,迎了過來,指著自己的手表笑道。 路鳴認(rèn)識此人,正是鄧文儀,穿著一身裁剪合體的中山裝。 “哈哈,我們的財神爺來了,大家歡迎。”又一個人站起來鼓掌道。 此人路鳴也認(rèn)識,正是康澤,委員長身邊的紅人、親信。 所有人都站起來開始鼓掌,路鳴趕緊揮揮手走過去,與鄧文儀握手。 “來,路兄弟,今天你是主人,坐這里。”鄧文儀指著長桌一端的兩把椅子,笑道。 顯然,那是鄧文儀和他的座位,會議支持人的地盤。 “這個不好吧,鄧兄一個人主持就行了,我不過是來學(xué)習(xí)的。”路鳴抱拳,不肯坐下。 “路兄弟坐下吧,要不是你發(fā)起聚會邀請,我們就不會選這種地方了。”康澤開玩笑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