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習文成不是忸怩的人,更是不怕強權的,張口就道,“回稟圣上!如今邊疆局勢確實不容樂觀,但其中緣由最重要的卻是,安平郡王遇襲,身身受重傷,命不久矣,軍中將無主帥,自然戰事節節敗退!” 此話一出,頓時震驚四座。 “什么?郡王命不久矣?!”其中,反應最大的要數一直在旁邊觀察的宋舞郡主了。 可當她話音一出口,順時便意識到,自己身處之地,忙收了面上的震驚,朝著皇帝欠身,“是宋舞逾越了,還望圣上莫怪。” 皇帝也是一副面色凝重的模樣,轉頭看向習文成,“有這種事,何為不及時稟報?” 那模樣,要是不了解的,還以為是這上頭坐著的當真是一位體恤愛民的好君王呢。 薛妤瓊心底冷血,兀自冷眼看著。 習文成倒是答話了,可那語氣卻說不上有多好,“圣上,這是王爺自己的意思,說是戰事吃緊,軍中不可一日無將,可如今,王爺更是連坐起來都費力,文成便自作主張,乘著王爺昏迷之時回了京,只望圣上寬宏,讓王爺回京吧!” 這意思很明顯了,就是他受到懲罰,也要將那安平郡王給送回來了。 皇帝也不知怎地,忽就嘆了口氣,“哎……安平郡王啊,脾氣還是那樣倔,當初去邊疆的時候,朕就勸過他,可他心意一點,就是朕也沒法子,這么些年,也是當回京了,傳朕旨意,安平郡王一生勞苦功高,如今身體抱恙,特命使臣迎接回京,即刻去準備吧。” 太監得了令,立馬就傳旨去了。 習文成總算是松了口氣,只不過這口氣,卻只在半途,忽的又因為自家妹妹那事情,給提起來了。 見她仍舊跪在地上,皇帝疑惑,“習愛卿可還有其他事?” 習文成答,“回皇上,臣只是還有些話要說……如今這堂上的女子,正是家妹,向來乖巧,卻不知為何,前些日子忽然不聽勸阻,一定要同那燕易成親,現在想來,果真事情可能不簡單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