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肖恩的話對斯金納產生了一點作用,這位沉浸在絕望與痛苦中的幽靈終于找回了一點理智。 他任由淚水滑落,怔怔地看著肖恩,嘴皮子抖動了一下。 “你、你要我怎么幫你……” “把你知道所有的信息都告訴我,比如,當血盟破碎,真正的契約建立后,如何才能安全的解除?”肖恩疾聲說道。 斯金納男爵深呼吸了一口(盡管他壓根不需要呼吸),然后苦澀地搖了搖頭。 “沒有解除契約的辦法……”他慘然一笑,“我不知道是誰發明了這個魔法,但我知道一件事——血盟破碎便意味著兩人已經徹底分道揚鑣,即使兩人內心的最深處還潛藏著愛意……但是,血盟碎裂便意味著無法回頭,就像我和柯連娜……這樣的情況之下,誰會想著去解除那真正的契約呢?恐怕發明了這個魔法的人根本就沒有想過……” 這個回答讓肖恩的呼吸沉重了一些,但他依然示意斯金納繼續說下去,他要得到有關血盟足夠的消息。 斯金納男爵繼續說道:“我并沒有進行最后的階段,但我能夠感受到真正的契約在最后生效階段給人帶來的感受……那種感覺,你能感受到龐大的魔力近在遲尺,你能感受到你的思緒在燃燒……而由于攫取愛人的力量本質是一種融合,所以愛人在最后的時候理所當然地能夠感受到你的所有感受……這種沖突、對撞的情緒幾乎讓人發瘋。” 他垂下腦袋:“似乎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在兩個人熾烈的感情中,只要有一方冒出了不該有的念頭,血盟就會引導著那個人……呵,這段感情注定會碎裂……” 聽上去似乎根本就無法挽回,肖恩的眉頭蹙緊,半蹲在地上不斷用魔杖點著地面。 “那如果說,不進行最后一步,就讓那真正的契約保持下去呢?即便兩人老死不相往來,但他們至少不會死對吧?”肖恩問道。 誰曾想,斯金納男爵再次否定了他的想法。 “不可能……世界是有痕跡的,靈魂也是有記憶的,只要這兩人在這個世界上活著,魔力和記憶就會像誘惑亞當的蛇一樣,誘導一個人去犯下這可怕的罪行,這似乎是破碎血盟自帶的魔法特性……我難以想象,哪怕是再強大的巫師,又能如何在數月、數年甚至數十年中,每時每刻都能抵擋住這種可怕的蠱惑。” 這下是真的麻煩了…… 肖恩這下子終于理解為什么在魔法部的危險魔法排行之上,血盟才是那個最危險的魔法…… 而且,肖恩自己推測,恐怕還不止這些。 破碎血盟那玩意,簡單概括一下就是,先和愛人反目成仇,然后把愛人搞瘋,再把自己搞瘋…… 如此極端對立的情緒沖擊之下,肖恩很難想象……那獲得了所謂至高力量的那個人,精神還正常嗎? 肖恩站起身來,在原地煩躁地轉著圈圈,接著他又看向對方問道:“你變成幽靈之后一直呆在這里?” 斯金納男爵羞愧地點了點頭:“我一直藏在墻壁里面……” “那來過這里的人,你應該都有印象才對吧?” 斯金納男爵面露為難:“我、我一直都處于一個比較頹廢的狀態,那些進來的人,無非就是搜尋寶物的麻瓜、研究歷史的學者又或是什么人,這里本來有很多我的研究筆記之類的東西,但早就被人搬空了——我也沒什么心思去和他們打交道。” 肖恩沉思一會,從戒指里翻出來兩張照片。 第一張黑白照片上是一個英俊、邪魅的年輕人,像是一只金色的大鳥。 肖恩有一點很確定,率先得知秘密的一定是格林德沃,那么格林德沃知道這個秘密的時間點就很重要。 假如是在血盟建立之后,那也許還有些說法……如果是在血盟建立之前格林德沃就知道血盟的真相,那就意味著,他幾乎是帶著最險惡的目的去找上了鄧布利多…… 如果真是這樣,肖恩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怎么跟格林德沃相處。 當斯金納男爵仔細辨認那張照片的時候,肖恩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我、我見過他!”斯金納男爵的話讓肖恩的喉頭聳動了一下。 “我對前來這里探秘、尋寶的人都沒有什么興趣,但這個年輕人,直接找到了我。” 肖恩的心愈發沉重,他迫不及待地追問道:“你把血盟的真相都告訴了他?” “血盟?不、不,沒有,他很古怪,向我詢問了當年我還活著的時候這片區域的歷史,以及當時的一些魔法,沒有涉及到血盟。”斯金納告訴他。 與鄧布利多相遇之前的格林德沃沒有得知血盟的真相……這讓肖恩稍稍地松了一口氣。 他又舉起了第二張照片,那是鄧布利多。 “這個人呢,他不久之前應該就在這里才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