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決斗愈發地激烈,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的魔力、手段超乎肖恩的想象,拉雪茲神父公墓已經找不到任何墓園的影子了。這片本就廢棄的區域徹底淪陷,爆炸聲與強光充斥在了整片世界。 “哧——轟!”格林德沃甩動魔杖,抽開了對面襲來的深紅色光芒,那道光芒拐了個彎擊中了地面。哪怕這里已經沒有任何植被存活,魔咒依然發出了燒紅烙鐵浸入冰水中的聲音,然后猛烈地爆炸。 “還不夠!阿不思!”格林德沃大笑著,即便他已經騰不出手來解決一直施咒的紐特。 肖恩仍在苦苦哀勸著。 “斯卡曼德教授!這件事情還有轉機!但你插手進去,他們兩人不管勝負如何,都沒有再商談的空間了!您應該明白啊,整個歐洲的和平來自于他們兩人的和平相處!” 紐特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他只是微微抬起頭:“不,肖恩,你不明白。” “那您就明白了嗎?或者說,你告訴我啊,我不懂那你倒是教我啊,見鬼!”肖恩氣惱地大喊道。 “我說過了,我只是聽從鄧布利多的命令。” “狗屎!你們這群老頭怎么一點都不聽勸呢?!”肖恩暴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 他承認自己在心里感情上偏向格林德沃——但無論怎么樣,目前的局面之下,讓這兩個老頭打個平手才是正確的選擇。 不然,這兩人徹底決裂之后,整個歐洲甚至整個世界都會完全陷入戰火之中。 不管格林德沃是被逮捕還是被擊敗,甚至當場擊殺。一個心思這么多的老頭,他安安穩穩了幾十年,沒有做出任何部署——這話說出來有人信嗎? 剛才的火焰已經是最好的證明。 一旦事情到了不可挽回的局面,不僅是格林德沃的后手,還有他那群忠心耿耿的追隨者們也會發瘋的。 圣徒可不是食死徒這群屈服于暴力的墻頭草! 而且……肖恩劇烈喘息了一下,瞳孔都在顫抖著。 格林德沃的人格魅力擺在這里,他辦學幾十年,擔任校長的時間比鄧布利多還長。這段時間內,一所新的、建校不足百年的魔法學校在世界范圍內脫穎而出,這是何等的手段? 最關鍵的是,紐蒙迦德的校友遍布整個世界! 肖恩的胸膛起伏著,他望向紐特,猛地抬手! “除你武器!(expelliarmus)” 紐特大概還是把肖恩當成了二年級的孩子,即便他天賦出眾。 凌厲的動作,果斷的決定,紐特盡管察覺到了肖恩的魔咒來襲,但兩個人之間靠得太近了,紐特對肖恩的警惕心不夠,他的反應速度也終究沒有年輕時那么快了。 杖身凹凸不平、像是使用過度的園藝工具的土黃色魔杖打著旋兒飛到了肖恩的手中。 “我很抱歉,教授。”肖恩的動作幅度很小,但卻喘著粗氣。 他嘴里說著,魔杖間昏迷咒的紅光激射而出。 “唉……”紐特嘆了一口氣。 昏迷咒被驀然展開的藤蔓給擋住了。 土黃色的干枯藤蔓像是一面巨大的盾牌,它替紐特擋下了肖恩的昏迷咒。 木屑紛飛,紐特的聲音沒有多少變化,還是那個溫吞友善的神奇動物保護課老師。 “肖恩,你很有勇氣,你的進步之快也令我驚喜。” “很抱歉,教授。”肖恩喘著氣,眼中有痛苦的神色閃過。 對紐特出手是他絕不愿意的——但為了挽回事態,他不得不這么做。 “不用道歉,孩子,我們總是要站到各自的陣營去的,不是嗎?”藤蔓扭動,紐特的臉龐露了出來,他對著肖恩溫和地笑了笑。 “不,教授,我絕不想站到你的對面,你一直很照顧我——”肖恩舉著魔杖焦急地解釋著,“但是,格林德沃先生和鄧布利多教授原本就應該是同一條戰線的,他們之間的決裂會讓整個巫師界混亂起來的。” “也許并不會混亂呢?”紐特笑了笑,“而且,我活了這么久,還不至于丟了魔杖就毫無作用。” “那我只能再說一聲抱歉了,教授……”肖恩的眼神凌厲了起來。 “別犯傻了,孩子,你養那幾只小家伙的知識還都是我教給你的呢。” “我……”肖恩剛要說話,一直在內袋蓄勢待發的戴夫傳來了念頭。 “好香……好、好困……我要睡……睡著了……” “戴夫?!”肖恩瞳孔巨震,他這時才注意到,不知何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特的香味。 紐特溫和地笑了笑:“只是讓它睡一覺而已,孵化蜷翼魔的蛋殼碎片磨成粉再加入一點星光水母的腦脊液,這對蜷翼魔是強效催眠粉,這種催眠粉對不少卵生生物也有效,只要把蛋殼碎片替換成相應的就行。獨家配方,回頭給你一份表單,當做是我賠禮道歉的禮物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