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燕枝的眼忽然瞪大了,她顧不得什么主仆之分,忽然一把拉住了已經厭煩轉身的少門主的衣袖,喊道:“阿晝?” 少門主體型瘦削,又無修為,燕枝雖然只是個伺候人的小奴婢,但她也曾經學過一些術法,也有一些修為在身,那少門主瞬間就被燕枝強行拉得轉過身來,滿臉不耐地看著她:“你發的哪門子的瘋?” 燕枝卻沒有說話,她不是不想說話,而是沒來得及說。 她在打量眼前少年人的眼,越看越眼熟,確信這雙眼就是自己心中阿晝的眼。 燕枝是為了求證而拉住了他,但這卻讓少門主異常的惱怒。 他滿臉戾氣,緊緊地盯著燕枝的臉:“是我這些時日的脾氣太好,縱容了你,叫你這樣膽大包天,你是想死了?” 燕枝搖了搖頭,只是盯著他的臉,就像是在答非所問:“你是阿晝。” 這不是一個疑問句,她已經可以肯定,這個人就是阿晝。 這雙眼她永遠不會忘記,這就是阿晝的眼。 雖說她不記得阿晝是誰,也不記得他長什么模樣,可這雙眼就是阿晝的眼,即便此時此刻這雙眼中滿是戾氣,這也是他的眼。 那少年人卻好像什么也沒反應過來,他臉上的不理解幾乎快要滿得溢出來,忍不住用力地揮開燕枝的手,像是被什么臟東西碰了一樣:“我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人,不想死就滾開!” 燕枝卻一步都沒有退開,她大概覺得自己可能是出什么問題了。 身體已經在叫囂著恐懼和退卻,可是燕枝卻知道這不是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她從未這樣膽小懦弱。 既然有些事情并非她想做的、有些話并非她想說的,思想與行為總是分離,這就只能說明一個結果,那就是這不是她。 但她是誰,阿晝又是誰,在這一刻顯得似乎并不是那樣重要。 但她記得阿晝說不要忘記他,要記得他是誰,燕枝就把他說這話時的眼眸牢牢地記在心中。 “我記得你。” 燕枝不依不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