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殷晝身體一直很不好,燕枝雖然嘴上絮絮叨叨,心中卻無比記掛。 她一聞到那股血腥味,就連忙將人先接到懷里,手才順勢在他后心上一放,掌心就傳來了濡濕的溫熱感。 是血。 殷晝整個人毫無血色地趴在燕枝懷中,燕枝小心翼翼地將他轉過來,就看見他背后已經泅濕了一塊兒殷紅,還有鮮血在不斷涌出,那團血跡眼見著越來越大。 奇怪的是,殷晝背后的衣裳上并沒有任何破損的地方,怎么會無緣無故自己流血? 難不成是這小白臉身上什么時候受了傷,卻沒有告訴自己? 燕枝連忙點住殷晝背上的幾處穴位,那一團血跡變大的速度終于慢下來許多,她就把自己儲物戒之中那些療傷的丹藥全部掏了出來,想喂給殷晝吃。 沒想到他這樣一個看著一團和氣的小白臉,昏過去之后竟然格外的犟,無論如何都不愿意張口吃藥,燕枝又不敢用力,怕傷了他,折騰了好半晌都沒把那丹藥塞進他嘴中。 燕枝皺著眉頭,嘗試呼喚了他兩聲:“殷晝,殷晝?” 小白臉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但是仍然沒有醒過來,燕枝看著他背上的那一團血跡還是越來越大,想了想,終究是狠下心來,準備換個法子。 這懸崖頂上大風呼嘯,吹得她都覺得冷,燕枝干脆將人一把抱起,腳尖幾個起落,就順著地勢低的地方暫且落了下去,在避風處找了一處相對干燥的平地,先設下一個結界。 結界一成,外面的冷意就被阻絕,燕枝直接點了三四個火符,將里頭的溫度升起來,又學著殷晝從前的樣子,將那一塊狐裘鋪在地上,這才將他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其上,讓他趴著。 殷晝背后的衣裳都沒有破損,說明流血不是外物所致,燕枝就想看看他背后究竟受了什么傷,也能給他敷一敷金創藥,至少能夠暫時止血。 燕枝不敢直接去解他的衣裳,只能慢慢地將他背后的衣裳割開,準備看一看殷晝背后的傷口。 待將他背上的衣裳割開之后,燕枝忍不住呼吸一窒。 他整個后背都是縱橫交錯的傷,有新有舊,傷疤扭曲在一起,像是一條條丑陋的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