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兩人正在說話,燕枝耳邊卻聽到一聲奇怪的響動。 劍修大多敏銳,她幾乎是當即就將手按在太玄劍柄上,另外一只手將殷晝拉到自己的身后,顯然是當真將好好保護殷晝放在了心上。 而殷晝也幾乎是同時“師姐當心。” 他這話音剛落,燕枝就感覺一股子腥臭的味道從自己的面前“呼啦”一下竄了過去,速度太快,連形狀都沒看清。 這東西一下竄過去之后,又瞬間跑了個沒影,一切又恢復到剛剛靜悄悄的時候。 “你可看清了是個什么?” 此物既然會動,那多半就是一些會傷人的東西,之前叢樂就說過冰泉附近可能會有一些殺傷力不大的獸類,難不成是什么小東西跑出來狩獵來了? 既然意識到危險,燕枝也不再胡鬧玩笑,殺傷力再不大,稍有不慎也可能會受傷。 她是來療傷的,不是來受傷的。 燕枝心念一動,太玄劍便出鞘在手,而她連頭都沒回,就從儲物戒之中又掏出來一塊兒類似于玉令一樣的東西,塞進了殷晝的懷里。 “一會兒若是有什么危險,你就直接將這個捏碎,會有結界在你的身邊展開,保護你大約半個時辰。” 她一旦警惕起來,說話便精煉許多,一雙眼更是緊緊地鎖著周圍任何一個可能竄出對手的角落,渾身的力量都舒展開來。 這個時候她便像是一柄將將出鞘的寶劍,緊繃而銳利,而殷晝被她結結實實地護在身后,手里還塞了個保護他小命的玉令。 殷晝輕輕地笑了一下。 這個笑容比他平素里的神情要淡許多,卻又更加像是從心底深處浮起來的一個淺笑。 殷晝的手放在了燕枝緊繃的肩膀上,少女拔劍在手的肩肘線條漂亮流暢,而他輕輕拍了拍,說道:“你別害怕,那不是什么妖獸靈獸,只是一顆燈籠草的種子罷了。” 他走到了燕枝的前方,又側過頭來看著燕枝略微有些疑惑的眼:“你看我們的腳下。” 燕枝有那么一剎那意識到殷晝比自己高許多,即使他的身形確實顯得有些單薄,卻仍舊是個比她高挑的青年人,隱約可窺見他全盛時期的時候何等風采出眾的模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