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趙嬤嬤和翠縷很少見這位如玉君子一樣的四爺,這么冷臉的,私下都覺得,他大概是在哪里受了氣,根本不敢招惹他,生怕被當(dāng)了出氣筒。 她們只應(yīng)了一聲,就垂頭后退。 兩大金剛一撤,自然把蕭嬈顯出來了。 伏齋:…… 他本來是打算讓這兩人把蕭姑娘帶走的,怎么?怎么讓到他面前來了? 怪不好意思的。 他羞赧,玉面神情更冷了。 “您,您是府里四爺吧,我,我是王妃娘娘的三妹妹,承國公府的三娘,您,您是在賞花嗎?我打擾您的雅興了?” 蕭嬈垂眸,突遇外男,她似乎有點(diǎn)慌。 “無妨,我只是路過而已。”伏齋沉聲,瞧著她垂頭的模樣,蹙了蹙眉,“蕭姑娘,我是伏齋。” 他淡聲,片刻,又覺得她大概不知道這名字代表誰,“正是代王的弟弟,府里排行第四。” “我知道你,就好,好有錢的。” 蕭嬈輕輕抿了抿唇,一掃剛剛怯弱的模樣,顯出些小女兒的嬌態(tài)。 知道伏齋,這事她沒說謊,昔日代王府抱錯(cuò)孩子的事兒,真是名揚(yáng)整個(gè)京城,連平民百姓都知道,原身雖深居簡出,也聽丫鬟嚼過舌頭。 “哦,看來我這那‘財(cái)神’名字,倒是傳得遠(yuǎn),連蕭姑娘這般閨中女眷都曉得。”伏齋淡淡一笑,神色有些莫名。 士農(nóng)工商。 古代四個(gè)階級(jí),商人最賤,有的朝代甚至都不能科舉,不能穿凌羅,如伏齋這般宗室皇族,王爺子嗣,結(jié)果從了商。 這在大多數(shù)人來看,都是自甘下賤的表現(xiàn)。 宗室里少有不嘲笑他的。 他以為蕭嬈也是如此。 “嗯,你的名聲,確實(shí)傳得很廣,我院里丫鬟都說,你連頭發(fā)里都能甩出金子來。”蕭嬈笑盈盈的,片刻,又失落的嘆了聲,“哎,有錢真好啊。” 原身從來沒有過。 一個(gè)月二兩銀子的月錢,都被奶嬤嬤拿走了,這回進(jìn)宮,更是只帶了幾身換洗衣裳,和日常首飾。 行李里最貴的,就是承國公夫送的兩只喜鵲釵了。 她無意抬頭,摸了摸頭發(fā)。 蕭姑娘瀲滟波光的眸兒凝著他,神情帶著些許落寞的模樣,真真萬般惹人憐惜,伏齋玉面不由微微一怔,即使他心知肚明,這位蕭姑娘是代王兄長的未來側(cè)室,但他卻控制不住地想…… 這真是個(gè)能讓任何男人心動(dòng)的美人啊。 他的心里起了波動(dòng),如玉般的臉頰染上淡淡的紅暈。 伏齋不敢看她嬌美的臉龐,本能把目光落到她移動(dòng)的手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