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清晨的蕭家,氣氛溫馨熱鬧。 洞房之夜,白夜瑯雖然被榨干了,并且,咳咳,其實沒休息多長時間,天就亮了,但是,他依然堅強地醒了過來。 他不想給爹娘留下‘懶女婿’的印象,于是,邁著酸軟的雙腿,他爬起身穿上衣服,摸黑進了廚房,成功在全家都醒來之前,做好了早飯。 非常成功的四菜一湯。 蕭家人驚喜極了。 白夜瑯手腳不停,他掃打院子,收拾豬圈,清理雞窩,到菜園子里除草,背著竹筐出去割豬圈草,剁碎了喂雞喂豬,又找出蕭嬈冬天穿的舊衣裳,打了井水,坐院里洗了一下午,晚上燒了熱水,伺候蕭大蟲洗漱…… 老爺子就一條胳膊,干這個不方便,偏偏又個頭高,身體重,李四妞一個小老太太,真是弄不動他。 他還只有兩個女兒,誰動手都尷尬。 白夜瑯絲毫不嫌棄,喜氣盈盈地照顧他,還連聲催促他和李四妞,把換洗的衣裳拿出來。 他親親熱熱地叫兩位老人‘爹’、‘娘’,他給小杏花用草編了小兔子,幫蕭蘭把她房間的窗戶修好,又輪著大斧頭劈了好多的柴火…… 從小做奴仆的人,他在曲府里輪做過許多職位,大廚房切墩、茶房小廝、打掃庭院,狗房養(yǎng)獸、器具屋伴當(dāng)! 他甚至在針線房待過兩個月。 真真是什么都會。 自嫁進蕭家,白夜瑯像個幸福的小蜜蜂一樣,圍著蕭家人團團亂轉(zhuǎn),每天笑臉相迎,喜氣滿滿,那彎彎的眉眼,兩個甜甜的酒窩,讓蕭家每個看見他的人,都忍不住溢出笑意。 所以,哪怕他年紀(jì)小,力氣不足,除了家里雜活兒干得利索,種田時的表現(xiàn),甚至不如蕭蘭這種事…… 就沒人在乎了。 尤其是李四妞,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白夜瑯進門沒兩個月,她就叮囑蕭嬈,“別讓夜瑯總干活啊,他還小呢,該多歇息玩耍才對,咱們家不是刻薄門戶,我看著夜瑯是真心真意跟你過日子的。” “他比你小,你得讓著他啊,嬈兒,別總支使他干活,你是不是欺負他了?我怎么瞧著他眼下全是黑的,有時候還扶著腰呢?” “他那眼圈兒也總是紅的,是不是哭過了?” “你對我們挺好的,你別說他。” 她輕聲叮囑。 “嗯……” 蕭嬈垂頭,深吟輕笑。 扶著腰不是她的責(zé)任,眼圈黑嘛,咳咳,也不能全怪她,人家小夜瑯同樣樂在其中啊,明明剛哭的嗓子沙啞,眼角泛紅,嗚咽著喊‘不要了,沒有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