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白繡娘和賀志勇有一腿?干妹子和未來姐夫? 不能吧! 村人們面面相覷,一時鴉雀無聲。 畢竟,他們毫無顧忌地嘲笑錢寡婦、羅二狗和賀志勇,是因為他們立身不正,被堵進院子里了,而且,賀、羅二人是男子,此等風流事,雖然下作,但是不致命,頂多面上難看,受點懲罰罷了,至于錢寡婦嘛…… 她是寡婦,又不是未婚女子,那沒那么多講究。 白繡娘不一樣,她是黃花閨女,都沒嫁人呢,沒有真憑實據(jù),隨便亂嚼她的舌根,那不成害人了嗎? 不成不成,他們雖是大字不識,愛看熱鬧的鄉(xiāng)下人,但也知道什么叫‘人言可畏’,‘舌頭根子底下壓死人’。 什么熱鬧能看,什么話能說,他們心里很清楚呢。 村人們擰著眉頭不開口。 “不,不能吧,嬈嬈,畜生的是賀志勇,你生氣歸生氣,不好亂編排你妹妹啊?!崩钏逆せ怕?,握著女兒的手,她本能不愿意相信如此無恥之事,可偏偏,她曉得女兒不是亂說的性子,“嬈嬈,你,你是聽錯什么了吧?是誤會吧?” “不能是真的吧?” 她當成半個兒子的未來女婿,她待如親生的干閨女,這兩人勾搭了? 蒼天??! “娘,是真的,我親耳聽見賀志勇承認的,羅二狗也說了,他倆早有茍且之事,不和我退親,就是想讓您和爹替他扛活,榨干咱們家的銀子!” “大姐也聽見了。”蕭嬈捂臉,悲慘地嗚咽。 癡心女子負心漢啊。 【哎喲,我可太慘啦?!? 她似鳴似訴。 “嗯,娘,爹,我聽見了,錢寡婦說,看見賀志勇和白繡娘鉆苞米地,羅二狗調侃他,賀志勇也認了,你,你們不知道,他倆把話說得多難聽!” 說什么‘床上死魚’一樣! 蕭蘭想想都覺得悲憤欲絕。 蕭大蟲和李四妞卻誤會了,覺得蕭蘭是認下小女兒說的‘榨干扛活’一道。 “你們兩個,畜,畜生?。 ? 蕭大蟲大惱,他回頭,虎目含煞,仿佛要殺人般死死盯著白繡娘。 白繡娘瑟縮,恐懼地捂住小嘴。 蕭大蟲臉色更難看了,偏偏不好跟女子計較,只能拎起手里的斧手,“賀志勇,你是怎么回事?給老子交代清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