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怎能那么偏心?” “蕭雅瑤那賤人恬不知恥勾引裴世子,父親只罵她一頓,打都未打,被她兩句好話哄走了,今晚就進了媚姨娘的房……” “呸,母女倆都是狐媚子。” 她憤憤,恨的銀牙都要咬碎了。 “瑤兒,你父親膝下僅有兩個兒子,全是阿媚生的,她在你父親心中地位不同,怕是不比我這個嫡妻差什么。” “看在那兩個兒子的份上,你父親對媚姨娘和雅瑤,都會輕拿輕放的。” 蕭夫人長嘆,滿臉黯然。 蕭雅紋見狀,越發(fā)憤憤,母親沒有嫡子,她沒有親兄弟,腰桿不硬,偏偏,蕭雅瑤那死丫頭運氣又好,從古書里淘換來什么香皂配方,怎么燒制玻璃鏡子,替父親賺了大筆銀錢~ 父親捧她做‘聚寶盆’般,對她睜只眼閉只眼,不肯狠罰。 而她…… “我就是克扣了那喪門星點份例罷了,父親就當眾責備我。” 蕭雅紋深深怨聲,“蕭嬈,都怪她,當初,若不是操持她的婚事,母親怎會小產(chǎn)?害得我連個親兄弟都沒有!” 十年前,蕭嬈那死鬼未婚夫許公子馬上風的時候,蕭靖只是戶部普通的執(zhí)事,而許家則是高門大戶,百年世家大族。 兩家訂親,蕭家乃是高攀,但許公子死了,蕭靖不愿失了這門貴親,偏偏沒有法子,萬般困苦之時,是蕭夫人提議,可以讓蕭嬈守望門寡。 蕭靖欣然應(yīng)允。 只是那會兒蕭老夫人還在世,舍不得女兒毀掉一生,在府里鬧的天翻地覆,蕭靖兩手一甩,出府避事。 蕭夫人首當其沖,受了不少搓磨,生生掉了兩月身孕,又傷了身子,不能再有孕。 蕭老夫人自責不已,默認了蕭嬈守寡,隨后,沒幾年就過世了。 而蕭夫人和蕭雅紋母女,則怪上了蕭嬈,讓明明為家族,為蕭靖官位犧牲一輩的她,在自己家里,過的凄涼苦楚。 “都怪她,那個喪門星,她就是生來克我們的!” 蕭雅紋狠狠跺腳,滿面恨色。 “沒錯,那個端碗吃飯,放筷罵娘的玩意兒!!”蕭夫人點頭,深以為然,“紋兒,你不曉得,這回你父親會突地對你發(fā)難,就是因為她告了狀!” “啊?”蕭雅紋一怔,“是她告的狀?告了什么?” “是說我苛待她嗎?” “不錯,若不然,府中內(nèi)務(wù)盡是我管理,你父親怎么會知道?” 蕭夫人沉聲。 把蕭嬈同樣告了蕭雅瑤,替她們母女解圍的事,忘的一干二凈。 提都未提。 蕭雅紋也沒問,而是勃然大怒,端莊臉龐都被怒意扭曲了。 她憤憤高聲,“好,好,蕭嬈,你好,你敢害我!” “我必然饒不了你。”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