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兩人渾身是傷,最嚴重的都是臉,早已看不清本來面目,都腫得跟豬頭一樣。 公孫遇用腫成一條縫的小眼看向門口的白柔柔,帶著哭腔艱難道:“臭……臭婆娘,你怎么現(xiàn)在才過來,沒良心的??彀堰@……這蛇妖拖出去埋掉,我把她給打暈了?!? 屋子里歡愉后的味道夾雜著血腥味兒,讓白柔柔忍不住嫌棄地掩住了口鼻。 她看著地上昏迷過去的豬頭女子,心里冷笑:活該! 白蕓汐掩嘴輕笑道:“她哪里是蛇妖?明明是位膚白如雪的大美人,不信你再看看??上У氖?,那貌美容顏被你毀了?!? 看著前一刻無比恩愛的美人變成這副模樣,應該特別心疼吧? 公孫遇偏頭看去,被那面目全非的臉嚇了一跳,“我的心肝寶貝,怎么會這樣?不是我做的,不對……這不是我的心肝寶貝。” 白柔柔扔下合離書,回頭又拿了一小袋靈石扔給他。 狠了狠心,拿著他帶血的手指在合離書上簽字畫押,道:“你不是一直想休了我嗎?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寫下合離書,一人一份,以后便是陌路人。” “祝你和狐媚子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她說這話的時候,心里在滴血。 兩人不是沒有相愛過,但不知從何時開始,相愛的人仿佛變成了仇人。 白柔柔走進屋里,將自己好點兒的衣物裝進包袱里。 白蕓汐有些不解,“柔柔姐,你這是要離開這里嗎?” 白柔柔背上包袱道:“是,我要回我的小院子,早就知道有這一天,只是自己邁不過那個坎而已。” “走吧,不想多在這里待一刻?!? 自詡豐城第一媒婆,而自己的婚姻卻是最失敗的。 白蕓汐跟著她來到了小宅院,雖然小,但干凈整潔。 當天夜里,白蕓汐聽見她在隔壁痛哭的聲音,原來不是不傷心,只是不想讓外人看見她的流淚而已。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她就跟在白柔柔的身邊,學習經(jīng)驗。 最終她總結出做媒的關鍵,那就是“吹?!?,能把瘸子吹成鐵拐李,能把瞎子吹成順風耳,能把聾子吹成千里眼…… 一個月以后,白蕓汐覺得差不多了,也不想再耽擱。 因此對她道:“我覺得我已經(jīng)學到了精髓,所以得回去實踐了,多謝柔柔姐這一個月的指導?!? “以后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guī)兔Φ模偷胶蠚g宗找我,我是四長老的女兒,身份還是很牛的?!? 合歡宗……? 白柔柔了然,難怪她娘那么的那個。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