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王飛宇是深受葉謹言迫害之苦的人,葉曉剛剛諷刺葉謹言的那句話他瞬間就意會了。 他覺得葉曉說的很對!葉謹言就是那種壞事干多了,所有覺得天底下的人都跟他自己一樣壞的人。 王飛宇和葉曉在暗諷葉謹言。 身為葉謹言迷妹,立誓以后要當精言老板娘嫁給葉謹言的人,朱鎖鎖哪里能忍呢? “葉總還沒來呢,你們背著葉總說他的壞話,不好吧?像是兩個背后嚼人舌根的長舌婦,酸什么男子漢大丈夫呢?” 朱鎖鎖一向都是很魯莽的人,因為沖動壞過不少事。 葉曉和王飛宇在那邊議論她的夢中情人葉謹言,她根本就沒法忍,一氣之下就把這些話說出口了。 坐在朱鎖鎖身邊的范金剛嚇得汗如雨下。 他就搞不懂了,這個朱鎖鎖怎么這么莽呢?就不能忍一忍嗎? 葉曉年紀輕輕就能短時間內在謝氏集團獲取高位,輕松把面臨頹勢的謝氏救活。 王飛宇一個上廁所都要人幫忙,生活不能自理的殘疾人用七年時間能打下一片自己的事業。 這兩個人哪能是一般人呢?都不是泛泛之輩! 這里是王飛宇的地盤,朱鎖鎖這么莽撞,萬一得罪了王飛宇,哪能有他們的好果子吃呢? 看王飛宇對葉謹言的態度,他們之間是有過節的。 朱鎖鎖激怒對方對他們兩個來說沒有半點好處! “鎖鎖,少說兩句!在葉總沒來之前,盡量少說話。” 范金剛在桌子底下拽了拽她的胳膊,不停對她擠眼色。 已經上頭的朱鎖鎖哪里管這些呢?范金剛讓她閉嘴少說兩句,她偏不,她還得大聲說上幾句。 “我說的有錯嗎?把我們強行帶到這里來,拿我們逼迫葉總親自來賓城。 合法合理的競爭比不過我們葉總,就使用這種陰謀詭計,算什么大丈夫?不就是卑鄙小人嗎? 這是違法的行為,回頭我一定報警捉你們。” 朱鎖鎖指了指王飛宇,又指了指葉曉,瞪著眼大罵了一頓。 為什么是回頭再報警不是現在報警呢? 因為在朱鎖鎖和范金剛的身后,站著一名王飛宇的私人保鏢。 朱鎖鎖要是有異動的話,立馬就會被阻止。 在這方面上,朱鎖鎖的心里還是很有數的,知道自己的斤兩,只敢打嘴炮,不敢真的付出行動。 但是,她說的這些話還是激怒了王飛宇。 王飛宇的臉色陰沉了下來,讓人把他的輪椅推到朱鎖鎖的面前。 朱鎖鎖罵別的,他都不會放在心上,只會付之一笑。 唯獨朱鎖鎖說的那句“合法合理的競爭比不過葉總,就使用這種陰謀詭計”徹底激怒了王飛宇。 這句話讓王飛宇想起了七年前的那件事情。 那件事情讓他從一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變成了永遠失去雙腿,一輩子只能坐在輪椅上的殘疾人,讓他的大哥失去了生命。 王飛宇把一杯滾燙的茶水潑到朱鎖鎖的臉上。 茶水已經倒出來有一陣子了,但還是瞬間把朱鎖鎖的半邊臉燙成紅色。 “我潑的這杯水,是想讓你好好洗干凈你的眼睛,睜大眼睛仔細看看到底誰才是卑鄙小人。 你應該慶幸你遇到的是我,要是換成七年前的葉謹言。 剛剛潑到你臉上那杯就不是微燙的水了,會是一杯可以讓你毀容的開水。” 也許是憤怒的關系,王飛宇脖子上青筋暴漲,眼睛都有點發紅。 他伸手把自己的褲腿拉了起來,露出了一雙義肢。 “知道我這雙腿是怎么沒的嗎?就是因為你口中那個行事光明磊落的葉謹言。 七年前,我、我哥和他三個人出資建立了精言集團,當時還沒有上市,我們兄弟兩人占了三分之二的股份。 葉謹言告訴我哥馬來西亞那邊有一樁生意,他談不下來,讓我哥帶我去一趟。 我和我哥剛在馬來西亞那邊下飛機,就聽到了風聲,葉謹言背著我和我哥,把公司多處房產賣了。 我和我哥立馬坐飛機回國,準備回公司找葉謹言要個說法,你猜怎么著? 回公司的路上發生車禍了,一輛泥頭車朝我們小汽車的正面碾壓了過來。 事后,我哥死了,我人躺在了重癥病房昏迷不醒!截肢才能保住性命。 他強逼我大嫂和我妻子把我們兄弟的持有的股權低價轉讓給他,轉讓合同上的那個手指紋是我昏迷的時候,被他們捉著我的按下去的。 第(1/3)頁